和田立业。
以前3个人喝茶聊天的时候,感觉很繁华,很热闹虽然有时候3个人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喝茶抽烟。
现在虽然从数量上只是少了1人,但是剩下的俩人觉得天都少了半边,似乎世界上的人消失了1半似的。
感觉冷冷清清的。
这让2位老友更是对大骡子倍加珍惜,觉得少了他不行。
大骡子偶尔再来的时候,俩人除了各种安慰,还1直嘱咐他不要闷在家里,晚上1定要来喝茶聊天啊。
话是开心的钥匙,就是要多聊天,心里有什么事别憋着,全都跟好朋友说出来。
说出来就松散了。
可是,根本不管用。
大骡子只是推说自己今冬天身体不适,愁动弹,实在没有别事。
但是,2位老友总感觉很蹊跷。
除了他俩总结的两条原因,第1就是让钱闹的,第2就是因为老德民的死刺激到他了。
他俩隐隐觉得大骡子似乎还有其他难言之隐。
而且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严重到连最好的两位老友都问不出来。
眼看到了年根儿,大骡子彻底不来大仓家喝茶聊天了。
老歪因为到了年根儿,各种忙年,而且还牵挂3仓,越到年底越担心。
对大骡子的心事问题也就先放到1边去了。
大年初11大早,大仓娘照例打包好许多的酒菜和水饺,让孩子们给大骡子送过去。
大骡子虽然也姓梁,但跟大仓家不是1支,服气比较远,拜不着年。
老歪更不可能去给大骡子拜年。
上午他跟着秉义和秉礼出去转了1圈儿,给他们头顶上的长辈拜完年。
就回来陪着老英雄。
因为整整1上午,1直都会有来拜年的,也有直接上炕跟老英雄喝两盅的。
老歪就是贴身服侍。
1直到了下午,老歪才能抽空去大骡子那里坐坐。
不算拜年,就是过去看看老友。
过了个年,算是两年没见了,大年初1过去看看老友的近况。
因为老歪听送酒菜和水饺的英子和小4儿说,大骡子状态很差。
他俩过去的时候天都大亮了,大骡子还没起来,还是她俩砸门才把大骡子叫起来。
进去以后英子把大骡子那乱糟糟的屋里和炕上给简单规整1下。
小4儿把酒菜和水饺给大骡子摆开。
让他趁热吃。
但是看得出来,大骡子1点胃口都没有,更打不起精神。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他可不这样。
不管是过年还是过节,只要给他送来现成的、热乎乎的酒菜,他都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马上就要点起1盅子酒,把酒壶放在燃烧的酒盅上面,煮酒。
酒热了,马上就大吃大喝起来。
这个时候的大骡子,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全身心地投入到即时的快乐当中。
尤其是过年这样最大的节日,送来的酒菜和水饺最多,应该是最快乐的时候。
现在看他这样1反常态的样子,英子和小4儿都很奇怪。
劝吃劝喝了半天,大骡子勉强动了动筷子,看那样子,比吃毒药都难以下咽。
俩人回来跟老歪和母亲说这事,老歪更挂心大骡子了。
到了下午他过去1看,见送来的酒菜和水饺几乎没动。
大骡子缩成1团,像条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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