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胸前把脸埋起来。
无论如何都不敢抬头了。
她能分明地感受到大哥那像擂鼓激烈的心跳。
即使从没经历人事,但是动物的本能让她知道,大哥这剧烈的心跳是什么意思。
这让她本来就战栗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自己的大哥,但她依然感觉到相当害怕。
当然,巨大的害怕之下,还隐隐躁动着不可言喻的渴望。
。a,。a。
这种渴望,难道跟书里描述的章永璘的“渴望”,是1种成分
那大哥剧烈的心跳,岂不是说明,他,更“渴望”
英子深深埋在大哥胸膛前的脸,发出胆怯颤抖的声音“大哥你能坚持到咱们结婚的那1天吗”
大哥爱怜地抚摸着英子的秀发“英子,这还用问吗”
“大哥”英子再次使劲往大哥胸膛里拱。
大哥薄薄的体恤衫,明显感觉到被打湿了1片。
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心里也是酸酸的,想哭
可是搂着妹妹,他再心酸也不能哭。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但是要哭,也要在没人的地方偷着哭。
尤其不能当着妹妹的面儿哭
男人嘛,该端着的架子还是要端着滴
过了1会儿,英子平静了许多,但依然拱在大哥胸前不抬头,只是小声问
“大哥,你猜咱们这次回去,告诉爷爷奶奶和咱娘她们,咱俩要结婚。
会不会吓着她们”
“额”大哥沉吟道,“我想,应该会吧”
英子就在大哥胸前切切地偷笑。
“把家里老人都吓着了,你还有心笑”大哥故意说道。
“我就是好奇,很想看看爷爷奶奶和咱娘吃惊的模样”
大哥不由得轻轻弹了妹妹1个脑瓜崩“你呀,也是很顽皮啊”
是啊,从那个1直乖巧懂事的童养媳,终于要扶正成为家里正式的长房长媳。
总归也得来点恃宠而骄的心态了。
英子单位放假以后,大哥和妹妹真正的双双对对回家来了。
今年的中秋节比较早,正好在阳历的9月中旬。
也就是说,正好处于秋收最激烈的时候。
对于农民来说,中秋节肯定是大节,肯定是要隆重过的。
但是,秋收如此激烈之下,所谓的隆重,也不过就是分出家中某人,在节日的下午,从田地里早早回家准备1顿丰盛的酒菜而已。
地里活多的季节,大仓只要不是外边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他都要在家帮助爷爷奶奶和父母下地干活。
包揽最重的体力活。
今年开始秋收的时候,大仓1开始是在家帮着家里人收玉米来着。
等收完玉米,因为沪海那边有业务需要他过去处理,就从车队那里调来俩职工,让他俩帮助家里秋收。
他去沪海办事。
毕竟秋收时间太长,他不可能1直在家,把地里的庄稼全部收上来。
收完玉米,把地里的秸秆全部清理干净,就忙着耕玉米地,播种小麦。
小麦播种完了之后出花生,1边出花生,1边摘棉花。
等玉米、花生和棉花都收上来,就要出地瓜了。
把地瓜从地里挖出来,切成地瓜干撒在地里晒着。
等到地瓜干晒干以后,再1页1页从地里拾起来,装麻袋,运回家中储存起来。
到了最后,就是把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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