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过得这么慢
对他来说现在的每一秒都是那么难熬。
十一点多了,黄秋艳还没有回来。
吴新刚感觉她要是还不回来,自己就要熬不住,先崩溃了。
因为他在每一秒当中,都在脑子里放电影。
想象到黄秋艳跟宋其烈到了某个隐秘所在,然后俩人脱得精光
他就像亲眼看到那个场景似的,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甚至他都能想象到一对狗男女的每一个细节,黄秋艳要多骚有多骚,发出母狗一样的叫声
吴新刚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偏偏想象那种事,居然事无巨细,历历在目。
对于一个头顶青青草原的男人来说,想象力太丰富了真的不是一种福分。
历历在目的结果就是让他完全无法容忍,心如刀割,怒火万丈。
随着夜色渐深,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快十二点的时候,大门的门闩轻轻响了一下。
这一声响落到吴新刚耳朵里,不啻晴天霹雳,他嗖一下就跳起来,冲到院子里。
果然是黄秋艳回来了,她正在关门,看到男人跳出来,还回头笑道“你还没睡”
话没说完,吴新刚手里的棍子就疯狂地抽到黄秋艳的大腿上,屁股上。
不粗不细的木棍,抽在腿上、屁股上,一下就是一条大龙。
黄秋艳挨了第一下就像蝎子蛰了一样跳起来嚎叫。
实在是太疼了,就像火烧、针扎一样地疼痛。
吴新刚的眼睛早就红了一个晚上了,他才不管黄秋艳怎么哀嚎呢。
挥舞着棍子疯狂地追打着黄秋艳。
一直把她追到屋里。
黄秋艳跳到床上,想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吴新刚一把抓起桌上的抹布,跳上床撕住黄秋艳的头发,就要把她嘴堵起来。
刚才她杀猪一样鬼嚎,左邻右舍一定听到了。
吴新刚感到羞耻啊
他要把的嘴堵上,然后什么抽打,针扎,火烧
各种酷刑都要用上。
就是要问问这个,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事来
到底是谁勾引的谁
这种关系保持多长时间了
可是,黄秋艳把他的手死死抱住了,声嘶力竭地哭喊道“你先说为什么要打我,让我知道我我错在哪里了,你打死我都行”
“还敢说”吴新刚狰狞的脸都变形了,“你今晚去哪了”
“我学车去了,我就趁着晚上这点时间学车去了啊”
“学车你学车”这个答案太出意料了,吴新刚的手上动作就慢了下来。
“我就是去学车呀,我觉得开车工资高,我想学出来去开车。”黄秋艳声泪俱下地哭喊着,“你看咱们的日子越过越穷,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啊”
吴新刚撕她头发的手不由自主放开了“你跟谁学车”
“跟供销社的宋其烈啊。”黄秋艳呜呜地哭着,不得不说,身上的伤是真的疼啊,她哭得太伤心了,涕泪滂沱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去求他。
以前的时候他给咱们拉过家具,也算熟人。
我就求他带带我,教我学车。
等我学出来,我就去跑长途挣钱。
人家都说跑长途很苦,我不怕苦。
可我怕你不同意,我就没敢跟你说。
就是趁着宋师傅出车回来,我才能跟他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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