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权力随便扣俺三叔的钱”
“回去跟梁秉礼说,欠钱不还,就是应该扣,再不赶紧把老田剩下的钱还了,以后他的养鸡场就别干了。”
“你管得还真宽啊,你这是兽医站还是公安局”
这话让本来就已经极不耐烦的吴树金一下子火了,朝着门口一指
“滚蛋,滚出去,老子就是公安局。
再不滚蛋把你抓起来。”
“好大官威啊”梁进仓冷笑一声,“我看这不是兽医站,是土匪窝,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抓就抓”
“混蛋,还敢骂人,谁是土匪”吴树金直接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出来,“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揍”
“你干嘛,还要打人”
“打的就是你”吴树金抬腿照着梁进仓的肚子就是一脚。
他个子不矮,跟梁进仓差不多,再说这是在兽医站,他可是站长。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大概手里有点权力,底气就格外足。
同时他也相信,这些下边村里的农民,到了镇上的单位,挨揍也绝对不敢还手。
而且揍了白揍。
堂堂兽医站的站长,居然被下边的农民骂做土匪,也太没面子了。
何况吴树金本来脾气就特别大。
只不过,他想错了。
这一脚踹出去,对方并没有吓得转身就怕,更没有吓得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挨踹。
而是俩手一伸把他的脚脖子抓住了。
这太出吴树金意料了,他单腿站不稳,蹦跶着瞪眼骂道“你他妈还反了,放手”
话音未落,梁进仓底下一个扫堂腿,吴树金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开单子的一看打起来了,肯定要帮站长啊,还没上手的,站长已经躺在地上了。
他个子也不矮,但是比较瘦,看来正面打的话不是眼前年轻人的对手。
开单子的比较狡猾,绕到后边拦腰把年轻人抱住了,想抱起来把他摔倒。
刚抱住还没发力,梁进仓脑袋往后一顶,正好顶在对方的脸上。
开单子的当即放手,捂着鼻子就蹲在地上。
吴树金挣扎着,刚坐起来,还没等往起站,梁进仓当胸给了他一脚。
吴树金再次结实实砸在地上。
人倒在地上,嘴里却是没闲着,大声叫喊“都过来,都上办公室把他堵住,别叫他跑了。”
“杀猪一样鬼叫”梁进仓照他肚子又是一脚。
吴树金当即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疼得喉咙里嘶嘶作响,再也喊不出来了。
梁进仓从从容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兽医站现在规模扩大,管兽药的,管饲料的,一共十来个人呢。
刚刚听到站长在办公室里大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一个年轻人从办公室里出来,那些人就指着他问“你是干什么的,站长在喊什么”
“你们站长啊”梁进仓冷笑一声,“他在喊他马上就要进去蹲监狱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兽医站的人指着他大喊,“你别走,把事说明白。”
梁进仓脚步不停“在这里说不明白,我要去报案,告你们兽医站,明明交了钱却把我的单子撕了,这不是兽医站了,是土匪窝。”
一听他要去报案,交了钱单子却被撕了,这话把兽医站的人震慑住了。
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这里边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那些养殖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