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荣顶着一头的冲天怒火赶往木器厂。
如果现在是黑夜的话,也许路人会看到一个火人从身边疾驰而过。
简直是越想越怒。
说的比唱得都好听啊,还他妈的什么从侧脸看长得多么漂亮,什么冷冷的气质比天仙还高贵,女大三还抱他妈的金砖
我呸
都是他妈的谎话连篇,也辛苦这小子能编出来
现在前后连贯起来想想,才知道那混蛋是多么地处心积虑
吴光荣打定主意了,如果梁进仓用这些卑鄙的手段把自己从木器厂挤出去,那么自己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无论如何跟他拼了。
你不让我好过,我让你没法过
进了厂,他直截了当冲向会计办公室。
他知道,梁进仓肯定会自鸣得意地在那里等着自己呢
出人意料的是,会计办公室没人。
难道,这小子就是虚晃一枪,并不会真的等自己来回话
然后他有意识躲着,可能会好几天不来上班
他冲出来疯狂地跟人打听,有没有看到梁进仓来上班
有人告诉吴副厂长,看到小梁到厂长办公室去了。
哦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混蛋,肯定又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看看接下来怎么对付自己吧
吴光荣深恨自己那支枪被收走了。
要不然的话,他可以抱着枪,冲进去一枪一个结束了他们罪恶的生命
他冲到最西头那间厂长办公室,几乎是用撞的姿势推开了门。
屋里不仅仅只有那俩狼狈为奸的混蛋,在座的另外还有一个,孙延成。
吴光荣没敢造次。
梁进仓二十岁,身形伟岸,细腰乍背,吴光荣打不过。
苏致祥三十多岁,正值壮年,也不是小矮个,吴光荣也打不过。
数孙延成年龄大,四十多,练武的,吴光荣不跟练过武的打。
所以五十岁的老光荣强行压制住了上去就动手的冲动。
“姓梁的,你给我出来。”吴光荣咆哮道。
苏副主任一脸惊诧“老吴你这是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要找姓梁的单独谈话”
苏副主任面露不悦之色“迟到了还那么大动静,赶紧坐下,开会”
“开会”吴光荣一愣,“开什么会”
“我马上就要离开木器厂了,厂里的一些工作安排,人事变动,总得跟你们交待一下吧”
“我们”吴光荣一脸狐疑。
都要把自己挤走了,你们都偷着安排好了,还要跟自己说什么
“吴副厂长,来啊,赶紧坐下开会,我车间里还很忙。”孙延成身子往旁边挪开点,示意吴光荣挨着自己坐下。
吴光荣迟迟疑疑地坐下了。
要不然把拼命那事暂且放放,先听听他们说什么也好。
苏致祥开场白先戴了个官帽,总结了自己来木器厂工作两年来的得失,经验教训。
自己要离开了,对于继任者的问题,得到了县领导的密切关怀,并给出了建设性的指示。
在请示过公社其他领导之后,决定在他之后,由吴光荣和孙延成担任厂长,梁进仓兼任副厂长。
吴光荣如遭重击。
蒙了。
脑袋嗡嗡的。
他清清楚楚听到苏副主任宣布由吴光荣担任厂长。
他完全不敢置信。
另外让他听不懂的是,好像担任厂长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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