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认为的重要的东西会清晰地记好多年,比如某些经典话剧的台词或者某些文学作品当中的精彩段落,而对于某些他认为的不重要的内容,记忆力和金鱼简直是难兄难弟,比如和家人平时聊天的大多数内容。
“当初大家都是b组的时候,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如今成了a组,而且还创造过连演三十六场的现象级记录,骄傲自满是难免的事情。”徐容感慨了一句,“真应了那句话,屠龙少年终成巨龙吧。”
“那成立b组能解决问题吗”
“不好说。”徐容不大确定地摇了摇头,“问题的根源不在于有没有b组,成立b组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管理剧院和救人治病一样,你不能一上手就治本,那容易导致一连串不可控的连锁反应,得先治标,然后慢慢治本。”
因为涉及知识和经验盲区,小张同学不便接话,正好三人走到了车边,她借着上车的间歇体打住了话题,并且转移到了别处“保姆招到了吗”
徐容闻言,扭头瞥了王亚芹一眼,道“亚芹,你这几天盯着这个事情。”
王亚芹干笑了两声,知道他察觉到了自己和张扬的小心思,道“好的。”
爷爷虽腿脚不方便,但生活能够自理,纵然徐容、小张姐、徐行都不在,她们过来也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算不上什么功劳。
但却是了不起的苦劳。
而一旦雇了保姆,可就再也捞不到这份苦劳了。
徐容发动了车子,瞥了二人一眼,问道“你们吃饭了吗,先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呀。”小张同学摇了摇头。
“飞机上吃过啦。”王亚芹摆了摆手。
“小龙虾”
“我真不饿呀。”小张同学摇了摇头,却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飞机上真的吃过啦。”王亚芹摆了摆手,和上次拒绝相比,她的手摇的不仅慢了,也只摇了一个来回,似乎象征性的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徐容分别和二人对视了一眼,笑着道“我想吃啦,到时候你俩就勉为其难帮我分担一点吧”
“哈哈哈。”
小张同学和王亚芹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前后反差以及言不由衷,不由地哈哈大笑。
笑了一阵,小张同学突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问道“雷雨停演,咱们要提前进组吗”
“不用,接下来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徐容说到这句话,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重要的事情”
“再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耽误徐容的正事”刘铁柱掷地有声地对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记者说道。
刘铁柱今年四十六岁,是村中的最高行政长官,村支书。
原先,他实在不敢想自己这辈子还有当官的命,可是人的命数、运道总是那么离奇。
真正说起来,他拢共只做了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一是带着徐容去吉省打工,其次则是往年在农忙季节稍微帮衬徐老头这对老的老、小的小爷孙俩,借给他们使脱麦机、拖拉机等物件。
可是他也不敢多帮,村里姓徐的那一门都眼巴巴地等着继承徐老头那二亩地和两处宅基地呢,因此,每一次帮了忙,他都会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收下徐老头买的两包散花烟。
以证明他和徐老头只是纯粹的交易,而没有其他任何非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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