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场面,情面。
这件事的实质是他求徐容帮忙宣传京剧,但到了徐容那,却变成了他给他制造露脸的机会,全了他这个老师的体面。
而点出他已经知道内定为春晚戏曲节目演出人的消息,是场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不一个人吃独食,这是天大的情面。
三碗最难吃的面,都给他吃的明明白白。燁
他轻轻低将话筒扣在座机上,如今,他终于明白了徐容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高的成就了。
而此时徐容再次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户,冲着楼下喊道“小宋,上来。”
宋佚听到声音,猛地一机灵,跟只受惊的猫似的,脖子迅速搜索一圈,而后她忽地想起了什么,抬头朝着某个窗户的方向望去。
她并没有在散步,而是在背登徒子好色赋,昨天她明明背会了来着,可是今天一早又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之所以没进大楼,就是怕在楼里跟徐容走碰面。
她很讨厌徐容整天让她背各种古文,如果有可能,她恨不得这辈子再也不见他。
可是他也不光让她背课文,每一次她背古文的时候,他会教给她正确的朗诵方法。燁
她的弱项恰好就是气声,而这恰恰是他的强项,哪怕在院里也找不出几个在这方面比他更强的演员。
她伸手指着大楼的方向,结结巴巴地道“徐,徐老师,我先去个洗手间”
徐容露出了点笑容,他怎么可能陷入被学生支配的恐惧当中呢
“滴滴。”
“滴滴。”
听到闹钟的提醒,徐容关上了窗户,端起桌上的茶杯,走出了办公室。
上次甲子园的排练,因为迟晓秋过来授课被打断,今儿个几位老爷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燁
到了排练厅,徐容看着正准备的濮存晰和他的老搭档恭丽君,视线环顾了一圈,几位老爷子竟然一个也没来
在愣神了刹那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任明一侧,伸手指了指了濮存晰和恭丽君,问道“任院,几位老爷子呢”
任明压低了声音,道“吕老师还在练习,几位老爷子,说今儿有点累,就不过来了。”
“对了,让我给你带个话,不要挂念。”
徐容瞧着任明脸上促狭的表情,无声地笑了“我能挂念什么”
他瞧了瞧濮存晰和恭丽君,伸手指了指楼上,道“小宋还在楼上等着我给她排戏,我就先上”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任明就已经拽住了他的胳膊。燁
濮存晰见徐容始终没坐下,道“小徐来啦,正好,你先看看哪有不合适的,别回头审核的时候你再给一张反对票。”
徐容见此只好坐下,自从张合平重建艺委会之后,成员都把这份工作当成一项神圣的责任。
院里两正四副,进入艺委会的只占一半,书记及另外两位行政的副院长都没进入,也就是对于剧院内主要部门的事项别说决定权,连参与决定的资格都没捞到。
去年由墨言编剧、任明执导的我们的荆轲,他就是投了否定票的人之一。
濮存晰也稍微有点担心,他真怕回头徐容脑子一热也不让甲子园通过,几位老爷子老太太估计能把嘴气歪。
但这也是他认为徐容身上最可贵的地方,为人通透,但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不犯错误。
徐容见濮存晰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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