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人距家就一两个小时的路程。”
“谢谢。”徐容笑着接过了水杯,对于肢体表达他一直有所研究,比如座位,如果想通过坐的位置给人营造不同的感受,比如谈判,那么隔着一张桌子的情况下就坐在与被交谈人的对面,形成心理上的对立,但是如果目的是为了缓和关系,对面而坐就是一种极为失败的肢体行为。
杜其峰并未察觉其中细微的差别,道“其实不拍摄的时候干别的很正常,别说演员,我们经常拍着拍着,剧本续不上了,干脆直接收工拍另外一部戏。”
徐容对此有所听闻,香港很多导演拍戏都是写一点拍一点,因此有些导演极不习惯内地根据不同的景别而非依据剧情的发展制定拍摄计划的习惯。
“哈哈,以后杜导可得慢慢习惯。”
杜其峰笑着,道“是啊,得习惯啊,比方说孙洪雷他们没戏的时候喜欢去房车里歇着,这点我就很不喜欢,但内地这边都是这样,不习惯也不行不是”
徐容神情奇妙地瞧着杜其峰,今儿个他总算知道杜其峰和孙洪雷俩人为啥相看两厌了。
男人的关系和女人的关系相对更加直接,两个女人共事,即使不对付,可是如果去吃饭、逛街,不耽误跟好姐妹的似的手挽着手,可是男人相对就直接一些,如果不对付,除了工作,其他时间根本不会有任何交流。
杜其峰和孙洪雷便是如此,在片场,他们之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该沟通工作也不会刻意回避,但是离开了片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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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其峰明白自己说秃噜嘴了,也不辩解,而是接续道“作为演员,还是主要演员,不能说没有你的戏,就跟你没关系啦,编剧怎么设计剧情、导演又针对剧情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和你有对手戏的演员怎么演的,这些都是演员要关心的,不了解这些,你怎么能把戏演好”
顿了顿,杜其峰直视着徐容,颇为委屈地道“有一些媒体说现在的香港导演爱用香港演员,并不是我们爱用,是我们不得不用啊。”
这一点,徐容倒不好反驳,因为杜其峰说的是事实,不说孙洪雷,就是他自己没戏的时候也会躺车里眯会儿。
尽管这种习惯在杜其峰看来不敬业,但是在内地,此类行径在一些艺人的粉丝眼里已经足够勤奋,因为他们家的那谁谁谁都亲自参与拍摄啦,你们还想怎么样甚至理所当然地认为,那应当是全世界人民的福音,如同见证耶稣的出生、生平、使命、被钉十字架以及复活等场景一般,应当感到荣幸乃至于垂首涕零。
徐容经常向组里的香港人介绍内地影视行业如何的欣欣向荣,但也不会避讳行业发展过程中滋生的问题和陋习,而且这些问题,没有捂着、美化的必要,越是捂着、越是美化,情况越得不到改善,最终只会毁了他赖以生存的行业。
整体形势的改变需要大部分人的共同努力,而不是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呐喊,那只会变成与风车进行殊死搏斗的骑士。
不得已,他只好岔开话题,问道“听说杜导以前也来内地拍过戏”
杜其峰点了点头,神色唏嘘地道“是啊,第一次来拍戏,还是78年那会儿,在粤北的山区拍碧水寒山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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