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却不知道他在中戏只是挂职,不可能带班也不会带班,真要有那精力,还不如再带一届定向班。
以前话剧市场行情遇冷的时候倒是没觉得,随着近几年来话剧市场持续走热,院里演员的缺口开始呈现。
就像眼下为准备60周年院庆,不得不从中戏、国话抽调演员过来。
只是院里缺的不是人头,而是天赋好的苗子。
不过这些还早着,短时间内,他不可能把主要精力放在为院里培养人才上,这些是濮存晰、张合平应该操心的事儿。
第二天回到京城,在机场上了车之后,徐容发现小张同学的兴致似乎不是很高,问道“怎么啦,我不是才离开一天吗,你这是又遇到不开心的事儿啦”
小张同学系上了安全带,极为娴熟地脱下了鞋子,窝进了副驾驶当中,道“昨天排练的时候,任院又发火啦。”
“还可凶”她扭过脸,极为严肃地强调了一句。
徐容笑着,道“他那不是发火,就是嗓门大,一着急就那样,等等,他吵你了,不能吧,你才几句词”
院里每个导演的风格都有所不同,任明是个好脾气,平常总是乐呵呵的,跟谁都特别客气,可是一旦导戏,演员演不出他预想的效果,他就爱急,一急嗓门就收不住,和总是习惯绷着张脸的大导正好完全相反。
可是话剧导演总是不讲道理的,和影视导演不同,话剧导演能够运用的手段实在太过贵乏,声、光、舞台设计之外,只能依靠演员的发挥。
而任明也是个不讲道理的,比如一句词中的某个字,他要求演员给“拎”起来,可是到底怎么“拎”,就不是他所关心的。
“咦,徐老师你什么意思,台词少就不能吵了吗”
“怎么听着没吵你你还不乐意啦”
“哎呀,人家跟你说正事儿呢。”小张同学白了他一眼道,“他是真生气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跟宋佚说要是再演不好,就把她撤了。”
徐容仍旧没大当回事儿,道“撤就撤呗,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宋佚才哪到哪,别说她,就是于是之、蓝田野,年轻的时候都被撤过,不过放心,任明也就是嘴上说说,一般情况下不会撤演员的。”
“噢。”小张同学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语气登时上扬,“对啦,徐老师,冯远正老师说要带我演知己。”
徐容一听她的话音儿,就猜到了大概情况,笑着问道“听你的意思,这回台词不少啊”
“嘿嘿。”
徐容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来到了院里,参加白玉兰奖的颁奖典礼本就是挤出来的时间,眼下最当紧的还是家。
等演出结束之后,正式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电影的拍摄。
建党大业的宣传早已铺天盖地,占据各大影院、媒体最显眼的位置。
可是今天,媒体关于这部汇聚了两岸三地诸多影视演员和艺人的豪华巨制的讨论,一下少了很多。
昨晚的白玉兰奖颁奖典礼并未出乎徐容的预料,不出意外地占据了各大娱乐版面。
和南方一面倒的夸赞大器晚成的视帝视后截然相反,以京城日报领衔的诸多北方媒体,拉开了抨击魔都电视节主办方、评委会的序幕。
在过去,各大奖项的主办方都会照顾和己方有关的影视从业人员,但是这次白玉兰奖的吃相实在太过难看,若非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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