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进了人艺,那时候我还只是個新人,而于先生是副院长,好不容有了次同台的机会,还只是个跑龙套的,跟于先生搭了一回戏,就被赶下来了,就拼了命的学、拼了命的练,可是哪能想,于老师没几年就得了那个病,我都还来得及听于老师的半句教诲呢还,可能是我命薄,没这个福分吧。”
说完了,他半低着头,重重地叹了口气,鼻子还抽了一下,似乎情到深处,难以自抑。
好半天,没听徐容表态,吴钢悄悄地抬起脸,见徐容夹着被祖锋点着的烟,却没抽,而只干耗着,并笑眯眯的瞧着自己,尽管稍微的有点尴尬,可是他仍拿着忐忑夹杂着期盼的语气和神态,问道“徐老师,你,能圆了我这个可怜人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老吴,你先前不是还说自己童星出身,多次聆听于老师的教诲吗”祖锋相当不合时宜地轻声问道。
吴钢急眼了,扯着嗓门喊道“砸场子是不砸场子是不”
“没没没。”祖锋忙摆了摆手,笑着道,“唉,其实吴老师比起我,算是幸运的,我小时候才是真苦”
徐容见连平日话不多的祖锋都有变成话唠的趋势,忙拦住了他,道“二位、二位,咱们别这样行不行,你们要是说借,我没二话,要是想要复印件,等我回去了,我一人给你们俩复印两套,不,五套,但是,送是真不能送。”
吴钢扯着瞪着不大的眼睛,道“我买,你开个价吧。”
祖锋张了张嘴,却没跟话。
徐容白了他一眼,道“得了老吴,咱们也别说钱的事儿,俗气。”
吴钢急了,扯着徐容的胳膊,情真意切地道“徐容,老哥这都黄土到了腰窝的人了,你就不帮老哥圆个小小的心愿”
祖锋见徐容犹豫,以为他动了心,道“老吴,话可不能这么讲啊,徐徐老师愿意送是情分,不愿意送是本分,我,有个提议,这样吧,我先借来看看,回头等我琢磨透了,再借给你。”
徐容点了点头,可是吴钢紧接着就问“那你什么时候算琢磨透”
见祖锋支支吾吾地不作声,吴钢当即明白了他的想法,道“那这样吧,我年纪大,我先借,我琢磨透了再借给你,完了回头你再还给徐老师。”
徐容这下明白了俩人的打算,这哪是借啊,分明打的有去无回的主意。
他不想再跟俩人闲掰扯,上午还有他一场戏,他是靠情绪引导语言和行动,得尽可能的保持最好的状态。
“你们也别抬举我啦,徐老师来徐老师去的,喊的我这心里光瘆得慌。”他拎起了椅子,自顾向角落走去,见俩人起身,忙道,“我酝酿酝酿情绪。”
祖锋跟吴钢这下不好再缠着,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吴钢才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道“你说你干嘛非要拆我的台咱们这是人民的内部矛盾,现在主要是得先把书从他那忽悠过来。”
祖锋认真地摇了摇头,道“你看你说的,什么忽悠不忽悠的,多难听,知识的事儿,那能是忽悠吗”
“得咧,你比我还不要脸。”
临到下午,徐容的戏份才正式开拍,是一场宋嘉和他以及吴钢还有两个群演的戏份。
剧情是翠平被调走,路上遇到了劫匪,却被征粮队救回后送回站里,由吴钢演的陆桥山领着她到了余则成办公室。
在吴钢的强烈要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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