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你干嘛顶我”
“哦,那是手机跑被窝里了。”
“哈哈哈哈。”
小张同学似乎突然不紧张了,主动往他怀里挤了挤,咕哝了两下,声音极低又极细地道“等,等住到咱们新房了好吧”
“好吧,不过得先收点利息。”
徐容拍过战争片,比如前两年的亮剑,当时他对剧组的道具枪相当的感兴趣,总想有事儿没事儿摸两把,对此爆破组特意叮嘱他,有两把真枪是不能动的。
因为会走火。
擦枪难免走火。
尽管天色尚未大亮,可小张同学似乎完全没有了睡意,开始说起他昨天晚上怎么拽着她不让她走的,徐容是半句也没听进去,因为小张同学总是在他怀里“咯咯咯”地笑,身子不停地咕哝着。
在某个瞬间,徐容突然打床上坐了起来,道“我去洗个澡。”
他感觉小张同学似乎是有意的,因为他起身的时候,分明瞥见小张同学脸色红彤彤的。
等徐容去了洗手间,小张同学一把爬了起来,从床头拿过手机,按键如飞地搜索“男朋友大会疼吗”
“小张,你在干什么”
小张同学慌乱地将手机一把塞进了被窝,瞪大了眼睛瞧着门口探过头的徐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胡说。”
“哈哈。”
徐容知道小张同学心虚了,因为她每一次说“你胡说”,就意味着她潜意识里承认他说的很对,但是又不想承认,而只心虚地勉强狡辩。
在吃了点东西,跟剧组众人告别之后,徐容带着徐行和小张同学返回了京城。
因为硬盘损坏,拍摄的日程比计划要多了半个月,不过还好没有耽误期末考试。
但是在考试之前,徐容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儿要做。
因为三国的临时换角,他今年的拍摄安排全部完成,终于稍微可以放松一点了。
在自习室当中,他翻开了新买的笔记本,写下了一行字
四年从业小结。
之后想了一会儿,他慢慢地再次动笔
自05年5月起,到今天,已经拍了13部戏,其中12部是电视剧,1部电影。
从业这四年,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张宝金之前的种种
从生存之民工里的辍学民工,到大清风云当中年轻浮躁的福临,再到亮剑当中有勇无谋的魏和尚,再到继父当中痞里痞气的张宝金,可以笼统地概括,这个阶段,我是不会演戏的。
唯一的例外,应当就是张宝金的最后一场戏,开始认识到情绪体验乃至于基本功的重要性。
这些基本功的获取的价格相当低廉,后来学校的老师会一一解释。
这也是我来到北电学习的原因。
第二阶段,自沈一石起,至王一民终。
这期间塑造了沈一石、丁力、罗佩纶、朱传文、王一民五个角色,戏量有多又少,年龄阶段、角色性格差异巨大,这些角色当中,我最喜欢丁力,最佩服王一民,最同情沈一石,最讨厌朱传文。
但是罗佩纶却是我的真实写照。
听黄老师说过,想演好一个角色,你得知道他是怎么来的。
当初是怎么理解沈一石平静之下的疯狂
剧本写的不清楚,在这之前,有幸翻阅的法国作家法朗士的论文艺中的疯子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明确了对这个人物,不能去演他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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