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官道上纵马而行,丝毫不顾及拥挤的人群,难民们惊吓得四处闪避,给他们让路,使得他们更加骄纵。
直到对面的刘备拦住去路。
“何人挡路”
刘备不答反问“为何纵马伤害无辜”
“干你何事”为首的骑兵显然不以为意。
“来来来,干我的事,与我干一干再说”张飞引马上前,举矛对着对方。
“翼德回来”关羽连忙劝道,他发现大哥的脸色很沉,张飞胡来的话,怕要责罚。
能将自己大哥气成这般,关羽也实在是无奈,随便一个兵卒,大哥都能以礼相待,偏偏这种目中无人的桀骜之人,最是头疼。
“尔等不在前线杀敌,临阵脱逃,还纵马伤民,为祸百姓,天理何在”刘备忿忿道。
“杀敌州牧都死了,我们还杀什么敌兖州军完了,全完了呵呵”
为首的骑兵笑了,但笑得很冷,很难堪。
州牧死了
刘关张三人皆一愣。
随后回过神来,刘备道问道“此话当真”
“我等亲眼所见,岂能有虚要怪就怪黄巾军太过狡猾,诈使州牧分兵东平,而岱山,才是黄巾军的主攻方向,州牧寡不敌众,死于乱军之中。”
刘备依然不敢相信,堂堂兖州牧,战乱尹始,他就战死了
刘岱没了,那那兖州岂不是要彻底沦陷了
见刘备不说话,骑兵们避开了干道,绕开遛了,刘备自始至终也没有多说一句。
先前的愤怒,欲对骑兵施以惩戒的念头,已抛到九霄云外。
“大哥,刘使君已然战死,我等是否”关羽欲言又止。
“继续向岱山前进州牧身死,说明战况惨烈,我军更要前去支援”
刘岱战死的消息不胫而走,快速扩散。
分兵的徐翕xi许汜二将听闻,顿时无措,不想孤身迎战黄巾,便引兵离开东平,退回东郡。
然而令两人没想到的是
刘岱任命的东郡太守王肱因为未见刘岱,拒不开门,更不承认刘岱已死,于是二将便在城外驻扎了下来。
而陈留一众人听到消息时,也大感意外。
这下好了,定制的义旗都没有缝制出来,声讨对象却突然暴毙了,这种感觉,多少有些叫人意难平。
陈留郡府之中,张邈陈宫张超程昱等人在此碰头,商议下一步行动。
“刘岱已死,陈留威胁已去,我看东郡计划,便取消吧”
张邈继续恪守本分,选择了放弃。
“府君,刘岱身死,以王肱之能,东郡断难守住,我军自长垣进兵,必能拔得头筹,取下东郡”陈宫主张继续拿下。
张超不说话,看着张邈,显然,他以兄长马首是瞻。
余下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程昱。
程昱回望众人,有节奏的抚摸着自己的美髯,良久,他开口道“刘岱既死,我欲回东阿。”
不赞成,也不反对,而是离开。
张邈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快,他想留程昱,又不到理由,而且他不得不承认,程昱之能,在他之上,恐怕很难留下为自己做事。
程昱的话,令陈宫有些动容,跟随张邈已近一年,虽然张邈待自己甚厚,甚至言听计从,但陈宫明白,此非成事之主。
何况,他已经积攒了太多了失望了。
客堂之中忽然安静了会,于是陈宫开口道“仲德,吾乡东武阳与东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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