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当年我们去往上天界,曾在神域的外围遭遇一条黑龙的阻拦,它身上的力量和我们在终焉之境意外获得的神之碎片同根同源,甚至更为强大,但不知为何,即使它强大无比,却只能漫无目的的徘徊在上天界外围,始终被拒之门外,它看见我们很惊讶,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它不顾一切的阻拦我们,直到被帝仲斩下首级悬挂于极昼殿门口,它依然横眉瞪眼,从未真的屈服。”
说到这里,冥王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忽地冷笑用手指拂过脸颊,那张年少轻狂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一道恐怖的伤口,从左侧额头斜过直抵右侧嘴角,喃喃自语“这就是当年最后一击留下的创伤,或许因为它不是真龙,所以伤口虽然留下了痕迹,但不会和古尘一样无法愈合,它打伤我之后非常的兴奋,这才被帝仲抓住了机会一刀毙命从那以后,帝仲成为上天界的传奇,是所有人敬仰的对象。”
云潇没有回话,冥王脸上的那道伤触目惊心,让她的心也因此震撼,但他只是平静的用术法遮掩了伤疤,继续笑道“你看,明明是携手斩杀的天生魔物,他成了英雄,我一无所有,明明同为天赐的生命,你为皇,他为魔,呵呵,上天从来就是不公平的,要不然为何要将不死不灭的火种,交给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
云潇调整着呼吸,她知道冥王口中这个“他”指的是那条双生的黑龙,也能清楚的听到低沉的龙鸣声开始持续不断的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乎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也有一场恶战正在持续,整个冰封的原海恍然有种岌岌可危的晃动,冥王微微一滞,抬起头来“天生魔物也有成为真神的野心,所以我决定帮他一把,他要是能打破葬龙渊的屏障夺取泉眼,就能成为真正的龙神。”
“他成不了龙神。”云潇双肩一震,抖落身上的水珠,眼神坚定的反驳,“若说蛊惑龙神自尽还只是一己之私试图取而代之,那将原海陷入冰封,导致万千墟海干涸,甚至欺骗他们,挑起侵略战争,散布毒品危害无辜流岛,此种行径何以配得上龙神之名”
“你又哪里配得上皇鸟之名”冥王矢口大笑,眼神和动作都变得杀气凛然,那种势不可挡的气质、义正言辞的语气让云潇哑口无言,“你不记得,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澈皇身死之时,你正在为了一个男人留在他的祖国,在你的同族拼死抵抗入侵之时,你却不顾一切的带着他前往终焉之境,在浮世屿岌岌可危几度遇险之时,你甚至想要放弃火种去救一个男人放弃火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的祖国会陷入和原海一样的处境可你在乎过、犹豫过吗你没有他为什么会对你使用两生之术因为他爱你、舍不得你死,所以你才活着回来了,若说一只天生魔物没资格突破自身极限,你这种出生就位于顶端的皇,又哪里有资格得到尊敬”
“你你说什么”云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咬着牙,眼神因震惊而变得锋利雪亮,胸口微微起伏控制着呼吸,身体越来越热,头痛得似乎要裂开,但冥王在厌恶之下抬手就是一刀重击,她在身前凝聚着火焰的屏障,单是躲避攻击就已经是竭尽全力,对方静静抿着嘴角,神色僵硬而充满了嘲讽,“对他,你是问心无愧,所以他宁可放弃复生的机会也要救你,但对浮世屿,你不配。”
话音刚落,冥王的手再次搅动火浪,死灰复燃的蛟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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