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十年左右吧,后来我就被转移到了帝都,就是星罗湖下的缚王水狱,那时候我还很小,从左边一步一步走到右边,大概要跨四十二步,但是我刚才又走了一次,只跨了十八步,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我也长大了。”
他将手放在黑棺的石壁上,像小时候一样闭上眼睛“那时候我时常在想,这堵墙的后面是什么我自有记忆起就在这里了,我很好奇,外面的世界也是这样简单的黑色吗”
朱厌克制着想要冷笑的嘴角,用力握拳锤了一下僵硬的海魂石墙壁“你知道这个后面是什么吗是禁军的秘密基地,在它南面不到十里的地方,就是著名的阳川大牢沉沙海,沉沙海呀沉沙海就是沉没在沙漠中的牢笼,为图方便,他们自己人有一条秘密通道,会将沉沙海筛选出来的优秀试体转交给暗部,所以即使你有机会从黑棺里出去,也不过是走向另一个地狱罢了。”
云潇静静的听着,他的语气那般平静,好似只是在诉说着别人的过去,她想努力动一动身体,偏偏又一点也使不上力气。
朱厌自嘲地笑笑,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坐下,抓起她的右手抬起来晃了晃,云潇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自己那只手上扎着三根白骨状的“钉子”,从手掌到手腕再到手肘,三处连接在一起用鲜红的血画下了一个古怪的咒术,朱厌不怀好意的接道“你身上的灵力一塌糊涂,连最基本的凝聚回转都已经无法做到,偏偏这只手上始终保持着稳定的火焰之息,我是个谨慎的人,自然不能放任不理,所以我用了白教的血咒、骨咒同时封着这股强悍的力量,哈哈潇儿,为了能对付你,我可是连自己的骨头都能硬生生掰断,你说,世上还能有人比我更喜欢你吗”
他放下云潇的右手,解开自己的上衣,云潇惊恐的看着他的胸膛,肋骨处果真是有一道血淋淋尚未愈合的伤口,这是个疯子吗他自己掰断肋骨,就为了置她于死地
朱厌扬起唇角,露出一丝讥诮“别在意,我虽然没有不死鸟那种快速自愈的能力,但身体被药物摧残改造的很离谱,这点小伤要不了一个月就好了,连疤痕都不会留下,再去勾引几个有钱人家的富太太骗点钱用,应该还是会很轻松吧。”
“朱厌”云潇艰难的伸手想要触碰眼前的疯子,喉间嘶哑“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
听到这句质问,朱厌呆了一瞬,半晌之后从鼻腔发出不屑一顾的冷哼,他目光无比锐利,逼视着她,却是问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我听说云夫人死了,她应该是被长公主设计陷害才会死的吧你觉得长公主最恨的人会是谁真的是你们母女吗不、一定不是,她最恨的人是你那个忘恩负义、欺骗她感情的父亲,可她为何不对他下手,而是把所有的怨恨报复在了你们身上”
云潇张了张口,答案她怎么会不知道,凤九卿行迹飘忽,实力强悍,长公主不过一介普通人,她拿什么去对付凤九卿她只能去报复他身边的人,报复他的妻子和女儿
这个人朱厌也是如此吗她的眼里充满了迷惘与不解,但很快就好像感同身受一样慢慢闭眼,他的命掌握在明溪手上,他不能公然去报复伤害过他的那些人,甚至对曾经见死不救的凤姬姐姐也束手无策,那样深沉的怨恨无处发泄,一定让他的心每日每夜都深陷无间地狱般煎熬,而自己只不过是恰好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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