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兴许只有“倾家荡产”的梭哈才有那么一丝可能,只不过单纯的资本显然不是成为其投资人的决定性因素。
毕竟到了这个层次上,一些稀缺资源的价值,往往是资本难以量化的,哪怕是强行量化,那也是有价无市。
不过嘛,一级市场肯定是赶不上趟了,但是从二级市场上去“曲线救国”的话,不失为一种更好的选择。
哪怕是美股市场,那不还是股票市场嘛,万变不离其宗
只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只不过如今的周东升早已今非昔比,哪怕是重操旧业也不需要他亲自操盘了
就在周东升走神之际,车子已经顺势拐进了一条林荫大道之中,两侧都是高大茂密的树木,郁郁葱葱的绿化从中有花卉点缀。
明明距离繁华的硅谷不远,却给人一种远离城市喧嚣的幽静之感,颇有几分“浮生偷得半日闲”的乐趣。
别墅与别墅之间的间距也十分开阔,每家每户都有充足的个人空间可以利用,别的不说这生活条件确实是十分优越。
周东升仿佛已经代入到了段老的视角之中,在20年前远赴重洋来到此处,对这样的生活一见如故,于是不惜背井离乡,举家落户于此。
除了生活的反差之外,兴许也跟当时的时代背景有着莫大关联吧。
对于过去的历史遗留问题,周东升不予置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自由,有的选总好过没得选。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处庭院门外,一个虽然已经满头银发,但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已经满脸笑容站在那里。
除了段勇平段老,还能是谁
车子刚一停稳,周东升就受宠若惊的下车,连忙迎了上去,“小子哪里值得劳烦段老您亲自迎接呢实在是折煞了我”
“诶,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有道是有朋自远方不亦乐乎,小友第一次远渡重洋,还能记挂着我这退休老头,就足够了”
段老乐呵呵一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随后眼神瞟向周东升身后,打量了一下陆四方和李佳娜。
“我的两位得力干将,这趟来美利坚,除了拜访段老之外,我寻思着也做些海外投资练练手,权当是向您老人家学习学习”
周东升摆着晚辈的身份,在段老跟前卖乖道,毕竟满打满算段老也已经有一甲子的年龄,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
在这样戎马半生,见惯了世间浮沉的大老面前,周东升觉得自己确实是一个晚辈。
毕竟自己两辈子的人生阅历加起来,光是年头都没有一甲子,更无须论其他了。
两辈子活得都不见得有别人半辈子波澜壮阔,周东升自然也没有什么飞扬跋扈的念头。
“哦那我可是要收费的。”段老一本正经的打趣道。
“诶段老说的叫哪里话,什么叫做收费,这是小子孝敬您老的”周东升嬉皮笑脸的接茬道。
别的不说,倒是把段老说的喜笑颜开,偌大的庭院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兴许就是段老一直喜欢跟年轻人打交道的一大缘故,毕竟这把年纪了难免有些暮气沉沉,年轻人的朝气更好可以与之抵消。
“老段,来什么客人了让你这么开心,我可是好些日子没有听到你这么开怀大笑了”
这时房子里走出一位气质平和,面带温和微笑的妇女,乍一看时光仿佛只留下了岁月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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