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植物人,其实是对亲人从生活到心理的双重折磨,刘海中两口子这些年都麻木了,刘光福一死,他们反倒是缓过点劲来。
“也只能这样了。”刘海中叹了口气道,“你刘大妈就算了,她上回扭了腰还没好利索呢。”
“光齐呢”傻柱皱眉,“不是我说,你们家这老大太没良心了吧小时候你们就把他当成宝捧在手心里,老二老三被你们见天儿揍得跟孙子似的,等光齐大了,又是给他娶媳妇儿又是给他安排工作,这倒好,人家一成家彻底忘了爸妈了。这么些年来回来过得次数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吧”
刘海中有些讪讪,道“他忙,主要是太忙。”
傻柱嗤笑“忙了人回不来,钱还回不来你看看光天儿,人家每个月都给你们拿钱,逢年过节的米面肉油也不少。要不是你们两口子把人家心伤透了,我看呀,也就光天是个孝顺孩子”
“咳咳,傻柱,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许家走出一个瘦老太太来,“你倒是孝顺,你现在都成大老板了,怎么也没见你把你那跟寡妇跑了的爹给接回来”
傻柱“嘿”了一声道“得,你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大妈,乌鸦不要笑猪黑。得,那你们先忙吧,我去中院动员去”
傻柱“咯吱咯吱”踩着雪走了。许大妈冷笑着对他背影啐了口“挺大个老爷们儿一天被媳妇儿拿的死死的,一点出息都没有”
刘海中腆着肚子背着手哼哼一笑“要是没他媳妇儿管着,就凭他傻柱能开这么大买卖不过也是他命好,交上贵人了。”
刘海中一提“贵人”许家老两口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他苏援朝算个屁的贵人”许大妈鄙夷看了眼他,“配副假牙就忘了你这一嘴骨头被谁给cei啦你也是个没出息的。”
“哎你怎么骂人呢”刘海中不乐意道。
“见不得软骨头”许大妈都囔一句回屋了。
“回去干吗出来扫雪”刘海中嚷嚷道,“我告诉你,我只扫我们家这一半啊什么德行”
中院儿,傻柱大呼小叫敲响了秦淮茹家的门。
“来了来了大清早叫魂呢”秦淮茹没好气开了门,一边系着棉衣扣子,一边没好气道,“就这么大点院子,你一大老爷们儿两扫帚的事儿,非得把大家伙儿都折腾起来呀”
“呵呵,我媳妇儿说了,这叫集体意识。”傻柱嘿嘿一笑,“以前我倒是老扫,谁念我好了吗秦姐,你该不是马上要嫁到别的院儿去,就不愿干这边的活儿了吧”
“别胡说,谁说我要嫁了”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蒙,你接着蒙,你蒙得过我吗”傻柱笑呵呵道,“上礼拜天儿我去援朝家小当都跟我说了,说你跟人孔家婚期都定了,是不是怎么要嫁出去了,连好日子都不通知老街坊这边儿几十年的邻居不为人啦”
“也不是,怎么可能”秦淮茹叹了口气,“是条件还没谈拢。”
“二民就差跟他孔家划清界限了,这还谈不拢”傻柱不信,“我可听说了,二民都上民政局告他爸了,说他爸干涉他婚姻自由。秦姐,这是你给出的主意吧”
“去,这是二民自己的意思。”秦淮茹道,“说是这么说,二民也不可能真不认他爹妈,人家那边现在跟我也杠上了,就是不松口。”
“那怎么办”傻柱皱眉,“你不会真不要槐花和小当吧小当好说,槐花因为之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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