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火车离去的时候,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明悟。
戴春风绝不可能倒下
有戴春风领导的特务处,是直接隶属于领袖的。
但没有戴春风的特务处,就成了腾杰的了。
领袖愿意看着力行社完全成为腾杰的自留地吗
只怕未必。
所以,戴春风此去,真不一定会像是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就此倒下。
想通这些,刘海清心中豁然开朗,他突然对苏乙生出一种极度佩服的感觉。
要不是苏乙,他肯定看不到这次难得的结交戴春风的机会。
火车上,戴春风的手下也在问戴春风一个问题“处座,这个刘海清,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戴春风淡淡一笑,道“这是个聪明人,应该没什么别的目的。”
顿了顿,又道“就凭他今天来送我,也值得结交一番。”
说完,便悠哉翻开一本啼笑因缘看了起来。
手下见状,凑趣道“处座,这啼笑因缘已经拍成电影了,金陵正在上映,您还看书呢”
“哦凤喜儿是谁扮演的”戴春风随口问道。
“是演了歌女红牡丹的胡蝶女士。”手下答道。
戴春风顿时眼睛一亮,道“那我还真得去看看,到了金陵,你给我安排一场。”
“是”
他竟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前途担忧。
就在刘海清车站送别戴春风的时候,苏乙也再次见到了郑山傲。
郑山傲对苏乙说得第一句话就是“耿良辰啊耿良辰,你就这么确信我会帮你要来这八号码头”
苏乙笑呵呵请郑山傲入座,道“我相信您老是个守诺之人,还真一点也不担心。”
郑山傲道“我是说过,不过我说的是用我的办法解决,而不是你抢走了码头,再让我给你擦屁股。”
苏乙一边给郑山傲倒茶,一边笑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成了我问您老讨要地盘了。我这人喜欢自力更生,最恨那些啃老的年轻人。”
“啃老”郑山傲微一琢磨,笑道,“这词儿还挺新鲜。”
他看向苏乙话锋一转道“这次你和那个刘海清办的事儿虽然成了,但你们这是在玩儿火办事儿也没你们这么办的,搭上自己的命去办。你以后每次都打算这样来吗如果真这样,我以后得离远点儿,不然迟早崩我一身血。”
“没那么严重,老爷子。”苏乙笑呵呵道。
“涉及到官面儿上的事情,就没有不严重的”郑山傲脸色严肃,“大人物的权力更迭,是你一个小人物能参与的吗政界上的人斗起来,动辄就是破家灭门,你玩得起吗”
苏乙道“玩不起我也玩了,上了牌桌,再下来就由不得我了。”
这话让郑山傲一滞,深深叹了口气“你也是心里清楚的,怎么就不能安生,非要弄险命只有一条,人活着才有一切,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趁我活着,先把老爷子您的事儿办了。”苏乙笑道,“否则万一哪天我死了,老爷子您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亏了”
“我现在宁愿徒劳一场,都不敢用你了。”郑山傲脸色阴晴不定,“你是个能惹事儿,敢惹事儿的,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你折腾。”
“您老这话,我没怎么听明白。”苏乙眼神一闪。
“意思就是,咱们之前商量的事情,就这么算了。”郑山傲垂下眼睑,如坐禅老僧,“你太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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