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们的情报的确被泄露了,土匪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南岗的惨剧,就是他们做出的应对。”
“但叛徒应该在根据地,而不是在我们中间。因为如果我们中间出了叛徒的话,刚才一路走来,只要他通知土匪设下陷阱,我们现在还有命在吗”
队员们纷纷恍然大悟,马保军顺着苏乙的思路道“而且泄露情报的人身份应该不会太高,如果土匪们知道我们只下来三十多个人,他们也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反应来。他们更应该做的,是埋伏我们,干掉我们”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孙达德很认同地道,“但这个内奸很危险,只要他存在,我怕他迟早会泄露了我们的底细,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必须揪出这个人,把他除掉。”
“怎么揪出来”刘勋苍不屑道,“根据地里将近万人,就我们团部也有近千人,咱们集训的场地虽然全封闭,但说实话,保密性并不怎么样,全团不知道我们存在的人,很少要说可疑,各个都有嫌疑,你怎么排查还除掉”
“刘组长说得对,”一个队员道,“而且我们的任务是打土匪,总不能先暂停任务,回去先找内奸吧”
孙达德冷着脸没有再说话。
苏乙道“内奸的确不能不除,但这不是我们的任务。我认同马组长的分析,叛徒的身份应该不会太高,否则他应该把我们的情况泄露个底儿掉才对,我们也不会活着走到南岗来。”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离开了根据地,这个内奸已经接触不到我们了,他对我们的威胁,其实并不大,所以我们并不需要太担心这个内奸。而且,一旦我们把我们的怀疑汇报给上面,让他们暗中调查,说不定这个内奸再打听我们的时候,就会被立刻抓获”
苏乙的分析,让大家的担忧纷纷消靡。
他接着道“我们现在最应该考虑的问题,不应该是哪儿出了问题,而是屠村的土匪们现在在哪儿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土匪们的目的既然是要先下手为强,那么他们应该不会只祸害南岗一个村子。”苏乙神色沉重,“我严重怀疑他们会把附近十里八乡的青壮年,都祸害个遍”
众人听得头皮发麻,心中发寒。
有人不信“应该不会吧首长,屠一个村也就算了,他们不会真的跟鬼子一样,搞三光政策吧”
“这些畜生已经没人性了,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觉得首长说得对”更多的人支持苏乙的看法,“他们一定还会屠村首长,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要阻止他们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对我们虽然是演员,但我们首先是个人”
“我觉得事情已经超出我们能力范围了,应该向根据地求援”
“土匪就是故意激怒我们,引我们上钩,我觉得我们应该慎重。”
说到该怎么办的问题,大家的意见立刻变得五花八门起来。
这就是演员队伍最大的弊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思想很难统一。
而且每个人都有退缩或者逃避的理由,这个理由根本无法辩驳。
“我接到了剿灭许大马棒势力的任务,你们呢”
“我也有。”
“我也有,应该大家都有吧”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乙的脸上。
“我也有。”苏乙点头承认。
“那就好了。”有人松了口气,“这里是许大马棒的地盘,按理说,座山雕的人不应该跑这儿来的。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利用这件事,来挑起许大马棒和座山雕的矛盾,然后趁机剿灭许大马棒,完成我们自己的演出任务”
“对对对,我同意,这才是正道”
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不少人应和。
最后就连刘勋苍也微微犹豫,然后看向苏乙道“首长,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很有道理。”
“那这些惨死的村民怎么办”孙达德忿忿质疑道,“还有,咱们明知道土匪们还要去屠其它的村子,难道为了演出任务,也不去管,任由他们惨死吗”
“你少特么在这儿装伟大”刘勋苍一直都跟孙达德不对付,直接怼回来,“我们这是不管吗我们是讲究策略座山雕当然饶不了他,但不是现在,我们得一步一步来”
“等你一步一步来完,这十里八乡的青壮年就都死光了”孙达德冷冷道。
他看向苏乙,道“首长,我觉得我们应该追击,我们的确是演员,但我们首先是个人在有能力阻止悲剧发生的情况下,我们为什么不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孙组长说得对我觉得我们应该为村名报仇,杀掉这些作恶的土匪把他们碎尸万段”
“没错,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这些畜生不死,天理不容而且绝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孙达德也有一批支持者。
“首长,你说怎么办”刘勋苍冷笑一声,把问题抛给苏乙。
一直冷眼旁观的苏乙闻言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一直不说话的马保军“马组长,你怎么说”
“我”马保军一怔,随即沉吟着道“我听首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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