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处,一旦利用不好,会败地很惨”
乔梁专注地听着吴惠文的话,不由想起自己过去经历和见过的那些斗争,不由想起自己目前正面临的或许正在经历又或许还没开始的看不见摸不着的斗争,不由觉得吴惠文的见解很深刻,不由觉得吴惠文虽然是个女人,但她经历过的斗争必定不会少,她能如此说,应该和她自身的经历有关,或许她借刀杀人过,又或许她被人借刀对付过,还或许她被人当刀利用过。
沉思片刻,乔梁道“吴姐,你说的这些,就是常说的y谋和阳谋吧”
吴惠文点点头“前两种是y谋,第三种是阳谋,y谋和阳谋虽然都是计谋,但二者却有本质的区别,搞y谋者都是把自己的真实意图隐藏起来,不被人发现最终达到目的,而阳谋就是把事情都放在明面上,我就是要这样的结果,就是让你知道我在用计来对付你,而你却无能为力。同时,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也是要提醒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做害人的人,也不要做被害的人,更不要做这傻乎乎的刀。”
乔梁不由点头,继续沉思着。
吴惠文接着又说了一句“滥用计谋一时得用,慎用计谋一世得长。”
乔梁又点点头,感慨道“吴姐,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你知道的真多,你的思想思维很深邃很深刻。”
吴惠文一本正经道“谢乔县长夸奖。”
看乔梁带着沉思的表情,吴惠文道“你在想什么”
乔梁接着把自己刚才的所想告诉了吴惠文,吴惠文听了点点头“嗯,能想到这些,还凑合。”
乔梁一咧嘴“就只是凑合”
“你小子还要怎么样夸你凑合就不错了。”吴惠文一瞪眼,接着又笑起来。
乔梁又一咧嘴,接着也笑起来。
“走吧,吃饭去。”吴惠文道。
“好的。”
两人出了酒店,附近有一家川味馆,乔梁知道吴惠文喜欢吃辣,就建议去,吴惠文同意。
两人进了川味馆,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四个川菜,点酒的时候,乔梁试探地看着吴惠文“吴姐,白的红的还是啤的”
“这么久不见,当然要喝白的。”吴惠文干脆道。
于是乔梁点了一瓶白酒。
接着吴惠文道“白酒咱俩三七分。”
“啊”乔梁做惊讶状,“吴姐,你的意思是你喝七两,我喝三两”
吴惠文呵呵笑起来“怎么小子,刚见面就要把我灌醉”
乔梁嘿嘿笑起来“吴姐是领导,我可不敢。”
“你小子胆子贼大,我看这世上就没有你不敢的事。”
“有啊,有的。”
“什么事你说。”
“比如杀人。”
“呵呵,这事你还真不敢。”
“但我敢借刀杀人。”乔梁一呲牙。
吴惠文似笑非笑看着乔梁“借刀杀人是个技术活,你虽然有这个胆子,但却未必能做好。”
“吴姐,你说什么样才算做好呢”乔梁道。
吴惠文沉思道“这借刀杀人,站在医学的角度,可以理解为不伤自身、过程不痛苦,效果好,而且还能去病根。但放在现实中理解,每个人遇到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如何能炉火纯青理解透彻这四个字并做到最好,却实实在在是一门高超的技术活,一般来说,借刀杀人有三种境界”
“哦,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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