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解释,然后懊恼地又一头扎回去找那一页纸了。
那天早上的一切突然灌回安隅脑海里,他记得那天典很奇怪,兜了一圈后说是找到了,但却非说是安隅让他别把找回的一页夹在书里,容易掉,找个地方藏起来比较好。
安隅很冤,周围人的记忆似乎总是发生错乱,凌秋是这样,典也是这样,总把一些不是他做的事安在他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和典的聊天框。
你说的不会是被葡萄撕下的那页纸吧唉,你那天脑子不清楚,陪你收拾那页纸的人不是我,我不知道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打完字后,他又觉得重点偏了,干脆删掉改问道你到底要去哪别像眼一样玩失踪。
气泡框不停旋转,安隅握着终端耐心地等了半分钟,直到旋转的图标变成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他戳了戳小章鱼人,小章鱼人回馈了一个断网经典反应“有什么事吗”
“信号丢失了”安隅纳闷地看向比利,却见比利正眉头紧锁,视线在那些仪表板之间反复逡巡。
安隅心头忽然一颤,扭头看向窗外。
他后知后觉,醒来时的眩晕感并非是颠簸导致。
“我们好像撞进了一个出不去的空间,雷达信号在循环,但我们的航线轨迹应该没有重复才对。”比利皱眉道“太古怪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我联系不上黑塔,也联系不上极地的人。”
安隅凝视着窗外黑压压的云层低声道“不是你飞错了,这里的空间发生了错乱非常混乱。”
飞机玻璃上凝着厚厚一层霜,他们已经离极地不远,苍穹的混乱反应显然远超预计,就连附近的高空都开始随之扭曲。
“或许”安隅朝云层某处指了一下,“那里有个出口。抱歉,我无法报出它的坐标数字,但你可以慢速靠拢,我会提醒你怎样调整。”
“明白。”比利立刻调转方向,“希望还来得及。”
极地。
天空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冰川与洋流搅入高空,巨大的漩涡在天地之间盘旋,那股漩涡越来越壮大,爆发难挡地向外膨胀。城市的钢筋泥土、高楼与人群都被搅入其中。没人知道这次又是哪座倒霉的饵城
,更来不及思考它到底是怎么被吸纳到漩涡中的。
极光在漩涡上折射,诡异的光线之外,黑压压的畸潮无边无际不仅是空中的畸种,那些本应奔跑在陆地上的生物也突兀地出现在高空,被搅入混乱漩涡,又探出头,在漩涡的边缘狂野地嘶叫。
冰冷的空气在翅膀上割出一道又一道缺口,一滴半凝固的血从搏的眼皮上坠落,他收起痛得颤抖的双翼,缓缓抬起眼皮,仰望那高天漩涡。
混乱反应的轰隆声,畸潮的嘶吼,和反应深处的哀呼,编织成了天地之间唯一的声响,要把他的耳膜都撕碎了。
伴随又一阵剧烈的碰撞声,漩涡再次扩张,在遥远的地方,人类又失去了一片饵城。
而呼应般地,混乱漩涡中爆发出一阵冰裂声,新“燃料”
dquoheihei卐”
搏嘶哑着朝安喃喃道“你快耗尽了”
安没有回应,扇子一样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他完全隔绝了对外界的感知,只不顾一切地为羲德防护。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再撑一秒,然后再一秒
直至死亡。
又一阵凛冽寒风呼啸,混乱漩涡再次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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