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两百零二章 严世蕃:李时珍就是一个简单纯粹的人,哪有我聪明?(第3/4页)
一抬“严党贪墨横行,无恶不作,全因依仗宠幸只待陛下圣听不被阻塞,他们当然无法继续猖狂”
徐阶摇了摇头“宫内所言,未必为实啊”
徐璠怔住“这等大事,难道有假”
徐阶将手中的书递了过去。
“市舶司”
徐璠接过,才发现其内是广州市舶司的记录。
洪武年间,朱元章实施海禁,永乐年间,朱棣稍稍放松,此后又严禁,直到正德年间,海商走私泛滥,群臣见私人出海无法禁绝,便因势利导,几大市舶司不再禁止外商来华,国内海商也浑水摸鱼。
到嘉靖一朝,又重新严格起来,关闭了广州市舶司之外地所有港口,销毁违禁大船,禁止出海私自贸易,将太祖那套再度搬了出来。
由此海商不满,勾结外贼,倭寇泛滥,杀戮无数。
直至此前出战,打压了贼寇气焰,方才有所消停,因此市舶司重开,江南织造局的讨论,也成为了近来朝堂讨论的议题。
徐璠身为阁老之子,当然清楚,这就是一次外朝与内廷的利益分配,严党力推织造局,是为了在其中贪污渔利,司礼监力主织造局,则是希望太监再度出宫,到达地方掌权。
再翻了翻这书册里记录的部分账目,徐璠心头一动“父亲之意,是宫内借此事,向严党施压,妄图在江南织造局中获得更大的利益可吕公公会同意吗”
徐阶道“宫内不只吕公公一人,此事突如其来,不得不防”
吕芳的为人他很清楚,绝非贪得无厌之辈,但宫中十万张嘴等着养,他身为内相,清正廉洁也是别指望的,某些事情肯定是会做的。
所以站在徐阶的立场,当他无法了解宫内发生的具体情况,只能听传出来的风声,是不敢贸然动手的。
徐璠则接受不了这种谨小慎微,疑神疑鬼“父亲,此乃天赐良机,一旦被严党度过,重新获得陛下的宠幸,那就不知要等多久了啊”
徐阶知道这个儿子心气难平,担心他冲动为之,想了想道“你可以派人去天师府,如果小阁老回归严府,此事作罢,倘若五日之内他都不出,再来商议。”
徐璠眼见在家中只有两人的地方,父亲居然还称呼严世蕃为小阁老,心头已是大为失望,行礼道“是孩儿退下”
看着儿子垂头丧气的离开,徐阶神情中也有些唏嘘,喃喃低语着“只待两人分开只待两人分开”
严嵩够稳,严世蕃够狠,前者能压制后者,后者能辅左前者,形成绝佳的配合,再对嘉靖提出的要求无底线的包容,方才形成了偌大的严党。
徐阶正因为看清楚这点,才选择隐忍,并且认定,要除严党,必须寻找一个契机。
让严氏父子分开的契机
历史上的这个契机,是严嵩的妻子欧阳氏病故,严世蕃不得不丁忧守孝,被徐阶抓到了机会。
如今严世蕃入了天师府,倘若真的在里面跟着天师修行不出,那确实是机会。
不然的话,就继续谨慎以待,迎合帝意,久安于位便可。
“呼”
天师府中,严世蕃打坐完毕,一跃而起,神清气爽之余,发现步履又轻盈了几分,暗暗思忖道“这李时珍修为确实精湛,稍加点拨,就有如此功效,怪不得陶仲文完全斗不过,一年未到就被弄死只是此人如此痛快地引我入门,是被顽石之说打动,想要度化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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