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事后给贫道一个交代”
一旦硬闯,且不说是否会被当场格杀,也无异于主动暴露,而跟着锦衣卫走,还有希望,那就是水蛭子顺利脱身。
只要没了那个吞吃朱十三和陈洪的凶手,其他都可以推托,来个死无对证
等走到一半,城东激荡的法力波动已然消散,风泽子的心提到嗓子眼,很想知道结果如何,却也只能在越来越多的锦衣卫护送下,回到自己的宅院前。
大门打开,又有一群人走出,为首的正是都督陆炳,眼神里透出刻骨的恨意,死死地盯了过来。
风泽子心头一季,赶忙上前行礼“都督贫道冤枉绝不会与”
陆炳直接打断“吴浚,你该知道本都督就算毫无证据,这样直接杀了你,陛下也是不会有丝毫责罚的”
风泽子脸色惨变“贫道冤枉真的冤枉啊”
陆炳大手一挥,冷声道“放心,你不过是一枚棋子,不值得那般做,本都督真正的大仇是陶仲文,你替他死了,反倒让陶仲文称心如意”
面对这生杀予夺的气势,风泽子双腿发软,险些跪倒下去,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撑住撑住既然陆炳不会直接杀我,只要水蛭子逃掉,就不是绝境”
这般立在院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蹄声响起,李彦和范雪崖翻身下马,走了进来。
一看到失魂落魄的风泽子,范雪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吴师弟,我们都被师父下了神禁,郭师弟和王师弟之死,到底是罗教的无生老母所害,还是还是师父他老人家”
风泽子没有理会,死死地盯住李彦手中的笼子,惨然道“水蛭子你堂堂倭国神祇居然这般弱小被直接活捉”
水蛭子趴在笼边,冷冷地回应“汝等错判龙女之威,反倒斥吾弱小无耻之尤”
陆炳厉声道“你们的阴谋都已败露,现在老实交代,是如何受陶仲文指示,谋害本都督与陈督公的”
“我绝对不会背叛师父绝对不会背叛”
风泽子面如死灰,连连摇头,不断重复一句话,语气想要坚定,眼神却飘忽不定。
显然他想要说服自己,绝对不背叛陶仲文,但心中的真实想法,是无法欺骗的。
神禁的光辉陡然耀起。
“师”
噗
风泽子整个人炸开,血肉飞射四溅,和郭弘经、王永宁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李彦的金丝早早飞出,却终究慢了一步“比起灵鹤的禁锢更加高明,我目前的符箓和神禁造诣,还是不足。”
“就算活捉风泽子,这位关键证人一旦想要交代,迎来的也会是死亡”
“现在范高士,你可看清楚令师的真面目了”
范雪崖身体晃了晃,闭上了眼睛。
陆炳知道此人没有参与到阴谋里,但恨屋及乌,也对其友善不起来,冷冷地道“你可有话说”
范雪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缓缓地道“贫道不做欺师灭祖之辈,哪怕师父负我,我也不能负他,要杀要剐,诸位悉听尊便吧”
陆炳浓眉一扬,倒是有些欣赏,看向李彦,露出征询之色。
李彦同样点头“陶仲文的神禁至今没有发作,想来阁下所言是真心实意的,尊师之情令人佩服你走吧”
范雪崖睁开眼睛,大为不解“李神医放我离开”
李彦道“阁下是陶仲文座下大弟子,一向与各大道观联系,比起陶世恩更能代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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