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润摸了摸脑袋,瞪起眼睛“我现在头疼得很,师弟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啊”
公孙昭道“我怀疑这些皇城司的人,之前并没有与邪教贼子取得联系,所以对方也不知道这是陷阱,匆匆赶来后,眼见重要的内应要被一网打尽,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丁润不解“我还是没明白,里应外合,怎么叫出此下策呢”
公孙昭其实也不能确定,一向讲究证据的他,很少将揣测之言说出口,但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判官,便直接道“师兄,你还记得净法司吗”
丁润点头“当然记得,净法司原来是专门对付这些左道之人的,却一年也不见得有一场桉子可做,最后无所事事,地位每况愈下,为了引发重视,竟豢养鬼物,故意作恶,败露后遭到先帝裁撤”
说到这里,他轻咦一声“你的意思是,这贼人是原净法司中人”
公孙昭刚要开口,突然目光一凝,侧头看向角落“出来”
“啪啪啪”
抚掌赞叹的声音响起,暗香拂动,一位黑袍人飘然而出。
刚刚丁润扮成明尊教徒时,也是差不多的打扮,但此人的身上隐隐笼罩着一股霞气,以致于明明藏头露尾,却又有种出尘的仙姿,轻柔好听的女子声音响起“不愧是公孙阎罗,断桉如神,名不虚传,仅凭蛛丝马迹,居然真能猜到奴家的出身佩服佩服”
丁润的眼神又活了过来,唰的一下拔出佩刀“贼子,你竟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很好纳命来吧”
黑袍人兜帽下的视线转了过来“丁判官不是多话之人,不直接动手,想来是忌惮高提点的性命了呵,你现在即便杀了奴家,若是救不回高提点,你这个官也当不下去了哦”
丁润脸色沉下,双目杀意毕露“那至少你也死了,我出了口恶气”
黑袍人并不动怒,笑声温婉“丁判官果然凶神恶煞,只是以你这心性,表面再是老于世故,实则也是受不起这赵宋朝堂排挤的便是此次过关,下回蒙受不白之冤时,还不是要反出朝廷不如入我明尊教,何必再受这等苦难呢”
丁润闻言表情古怪“我受这苦难你这藏头露尾的贼女,对我这开封府衙的判官说折磨苦难你可知平日里有多少人奉承巴结我,又有多少人孝敬咳咳”
感到小师弟的目光斜了过来,丁润将后半句收回,直接冷笑道“是不是信明王,把你们的脑子也给信没了这等蠢话也能说出”
公孙昭瞥了眼公然贪污的师兄后,同样看向黑袍人,冷冷地道“阁下不必妖言惑之,既然露面,那就划下道来吧”
黑袍人依旧不动怒,轻笑起来,行了仕女礼,即便在黑袍笼罩下,也能隐隐看出那优雅的体态“在下明尊座下,智慧主教,诚邀两位共襄盛举,推翻无道赵宋,重开大德新朝”
丁润嗤了一声,都懒得多言了,公孙昭目光微动,干脆道“我受朝廷通缉,我师兄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这也是你露面发出邀请的原因,但我们若要造反,为何不跟随更威风的左命,而选择你们明尊教呢”
黑袍人顿了一顿,情绪终于有了变化,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公孙昭和丁润闪电般扑出“活捉此贼”
师兄弟两人配合默契,同时出手不说,丁润含怒之下,手中的宝刀拉出一道煊赫的刀光,呼啸而出的劲风,好似将空气都斩成了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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