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只要抓人够快,阴谋就追不上我(第2/3页)
过其中的描述,也能判断出真伪。
韩修确实不知桃夭坊与无忧洞之间的来往,但对于这座青楼的承诺和庇护,同样是对无忧洞的包庇。
不知者,亦有罪
拿着韩修的罪状,公孙昭带着丘仵作,毫不停留地来到了隔壁的牢房。
里面正关着扒下官袍,一路被拖拽的吕少卿。
进士出身哦
吕少卿看着走入的冷面判官,露出恨之入骨之色,心头却又由衷地升起一股畏惧“公孙昭,你没有权力审判本官”
公孙昭冷冷地道“判官掌刑罚和狱讼之权,我本该有权力,是被你们强行夺了去”
宋朝由于官员太多,政出多门,职权重叠,同一件事几个官员都能拿主意,并且是合乎律法的,那么意见不统一,谁都说服不了谁怎么办只能往上禀报,然后上面的官员发现,他们也有好几个人都能管这事,意见又不统一,再往上禀报
理论上可以一直套娃下去,一件县内小事也能送到官家面前,当然实际中不可能这般,唯有不了了之,谁都别想做事,效率低到极致,所以后来也有了约定成俗的规则,将派遣的权力切割分配,大家一起切蛋糕,也别乱争了。
公孙昭以前就只有断案和缉捕之能,没有审问和定罪之力,而韩修却能给卢俊义定罪,说白了还是要看背景,是文人出身还是粗鄙武人,都有讲究。
公孙昭最愤恨的是,他每每缉拿凶犯,那些没背景的人依法定罪,有背景的就被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减刑乃至释放
而现在,他把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抓进来“你们视大宋律法为无物之时,可想到会有今日的报应这便是韩修的证词”
丘仵作将证词拿上前,翻看呈现到面前,吕少卿看着,脸色越变越难看。
起初的变色,是因为韩修真的什么都讲了,到了后半段,则猛然尖叫起来“本官只数下便偃旗息鼓,我们在各自的房内,他怎会知道不,这是胡说八道不可如此污我绝不可如此污我”
丘仵作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少卿,莫名有种感受,只要把这份证词销毁,这位什么罪证都愿意交代。
士大夫不怕死,因为他们不会真的死,但最怕失去名誉,因为那是真的会社会性死亡。
而文人的笔杆往往又是最毒的,对于武夫他们口诛笔伐,对待别的文人也不会放过,因为实权官位就那么多,有差遣的人为了行使权力争得你死我活,没有差遣的官员则眼巴巴地等着上位,所以掐起来比谁都狠。
公孙昭也看出了这点,直接道“你认罪,这份证词就不必说些旁枝末节”
吕少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好本官说便是,一切都是厚将行会的邀请”
来到了第三个牢房,刘郎中正等待上面来营救,看着公孙昭和丘仵作走进来,率先道“范直阁呢”
公孙昭直截了当地道“范直阁生病在家修养,开封府如今由莪领诏做主”
刘郎中变色。
单就开封府衙而言,公孙昭这个判官的顶头上司,还真的只有知府范纯礼。
当然,实际上的职务,还应该有一位通判,作为知府的副手,全称“通判开封府事”,负责诉讼、粮运、家田、水利等事项,其实也就是啥都能管,而开封府的公文,也必须经过知府、通判与幕职官的联名签署,方能生效。
这一制度主要为了防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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