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范纯礼签署的犯人移交文书,声音愈发低沉“这终究是推测,若是错了,我现在所做的就是徒劳无功,若能顺藤摸瓜查下去,谁又希望这般呢”
丘仵作也叹了口气“确实可惜,那金华山的洞云道人,明日就要午后问斩了。”
公孙昭冷哼一声“这就更说明他们做贼心虚,刑部审问案件,哪有这般快的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杀人灭口”
丘仵作问“那你去观看行刑么”
公孙昭毫不迟疑地摇头“那道士只是背后之人的一把刀罢了,亲眼见得他死,又有何意义不如多翻阅几遍案卷,总能从中推敲出蛛丝马迹,我就不信查不出背后弄鬼之人”
丘仵作点头道“我信三郎那我走了”
公孙昭低下头去。
脚步声逐渐远去,但过了片刻,又重新走了回来,丘仵作哀叹着趴在桌上“谁让你就我这一个至交好友呢,我回去都感到于心不安啊,陪你一起看案卷,找线索便是”
公孙昭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多谢”
烛火的光亮透出屋外,直至深夜,也未熄灭。
同样的深夜。
月色洒落进刑部大牢,照在清清爽爽,完全没有受拷打的道士身上。
他正闭目养神,突然眉头一动,睁开眼睛,看着两个狱卒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拖了进来。
然后一个披着斗篷,将浑身包裹严实的人走入,低声道“请洞云道长出狱”
洞云子却不动弹“这是何意”
狱卒道“还请洞云道长脱下道袍,与他换一换”
洞云子脸色微变“你们不是说能放贫道出去么,为何要用这替死之法”
狱卒无奈地道“这里是刑部大牢,不是外州的县衙,你明日午后就要问斩了,放了你如何交代”
身披斗篷的人则道“洞云道长难道还想回开封府衙”
洞云子脸色微变,开封府衙他倒是不惧,但想到抓住自己的,那个也不知道是练武还是修道,反正极度可怕的人,终于徐徐脱下道袍。
狱卒收拾现场,他跟着斗篷人走了出去,当离开刑部大牢,恢复自由,又是忍不住冷哼一声“别伪装了,贫道识得你,长胡子的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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