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主权,真成了依附家族的傀儡。
这一刻,他心里愈发坚定了投靠李彦的想法,嘴上则干笑道“好吧,刑部先看”
宋员外这才满意,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
看着吏员们将一册册账目收走,窦德成双手轻颤,知道这次要损失惨重了。
毫无疑问,李峤拿了这些飞钱的账目回去,第一时间就会给李氏商会送去。
你以为运筹帷幄,精妙算计,头脑风暴才是商战吗
错。
直接将对方的账本复刻,照抄照搬,才是商战啊
窦氏商会在飞钱业务投入了无数心血,甚至隐隐有垄断姿态,经此一遭,势必腰斩。
但窦德成权衡利弊,还是不敢阻拦。
士子集体中毒,案情非同小可,惹上这种事,清白的都弄不好沾一身泥。
何况窦氏商会内部,确实有许多不堪,经不起查。
只能认栽,破财消灾吧
“怎么回事”
不料就在这时,一道粗厚的声音如一柄尖刀,劈开了堂内凝重的气氛。
众人侧目,就见身材魁梧,长相独特的丘神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李谦孺惊呼“丘武卫怎么来了”
丘神绩龇了龇牙“李寺丞此言,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同为圣人分忧,我内卫怎么不能来”
李谦孺笑容僵硬,腰都微微弯了点“能来,能来,是我失言了”
看着一身绿袍的六品李谦孺,居然对一身青袍的八品丘神绩如此畏惧,其余人纷纷懔然。
却不知道,先声夺人的丘神绩瞥着李谦孺,两人眼神之间,进行了隐秘的交流。
丘神绩能及时带队赶到,就是李谦孺派人通知。
对于这位曾经巴结武敏之,要将他下狱的大理寺丞,丘神绩当然记着仇,有事没事就在他家周围晃荡,把他家孩子吓得都不敢去学馆了。
但与立功升官相比,那件事情就可以放下了,毕竟武敏之都惨死,没必要跟功劳过不去。
当然,如果最后没能立功升官,依旧盯李谦孺盯到死,他孩子如果敢去上学,一定在放学路上堵
眼见李谦孺眨眼被镇压,李峤不得不上了,拱手行礼“丘武卫,多日不见,风采如昔”
丘神绩还礼“原来是李少府,记得我们还是共诛周国公府恶奴时的交情啊”
李峤露出笑容“不错不错”
丘神绩咧嘴笑道“后来少府去刑场观刑了么那刽子手一刀剁下,血从断开的脖子处狂喷而出的场面,实在壮哉美哉当晚我就多添了几碗饭”
李峤脸色发青,干笑起来“我这”
丘神绩笑道“看来李少府还不适应,无妨,下次再有这等美事,我一定拉上少府,万勿推辞啊”
李峤面色数变,知道这家伙是真的做得出来。
唐朝男人讲究一个威武雄壮,法场行刑还真有不少人去练胆,到时候他万一不适呕吐,名声就坏了。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李峤心中默念前段时间所作的诗,心情泰然许多,不跟这等没文化的粗胚计较,赶忙让了开来。
连斩两员大将的丘神绩,来到宋员外面前。
宋员外怡然不惧,睨视着丘神绩“小小武卫,倒是有几分威风啊”
他的背后是崔守业,岂会看得起这等小人物,见得李谦孺和李峤吃瘪,还露出戏谑之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