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该是这个样子。
而棽添,好像对此也并不知情。
只见散发着淡淡白光的溪流之中,一株圆叶形状的白玉之骨极为显眼。
谁的灵骨,会是一株幼苗形状的呢
且这东西还十分诡异地能不断成长。
它看似柔弱无暇,可只有陈隐知道,这都是假象;一旦遇到想要吞噬的东西,这东西便会变得凶残无比。
最初这灵骨刚刚长出时,茎根只有细细的一条,两片薄薄的圆叶玉骨,一圆一扁,显得瑟瑟可怜;
而在吞噬了花吹的魔种后,这灵骨就像是有了养料浇灌的灵植,根茎变得粗壮许多,原本少的可怜的圆叶也开始分叉,逐渐有了扩张之意。
也不知道集齐所有魔种之后,这东西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就在这灵骨的正上方,一本巨大金书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上方。
仔细想想,陈隐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系统讲话了,它更多时候就和一个普普通通的死物没什么不同。
只要自己在为了成仙而努力,只要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它便一言不发。
它到底为什么会选上自己呢,好像自己,也没有那么得归心似箭了
正想着,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忽然在识海中想起,听起来有种诡异的俏皮感。
“我还在的哦宿主,今天的宿主也在努力修仙呢宿主想看看小金托管的您的国土吗还是说宿主”
陈隐听着金书系统的机械音,嘴角微扯,她就不该提起这东西。
屏蔽掉识海中的机械声,她终于看到了隐藏在两道盛大光芒之后的一团白雾。
她神识一动,一直待在识海中不被驱使的意之力忽然颤了一下,而后摇摇晃晃地朝着她的神识飘来,一股温暖而正气的力量从这股力量中传来。
她先是一愣,而后心中浮现起狂喜。
原来是这样,自己终于被这团意之力认可了。
想来刚刚进入的顿悟、看到的那幅场面,都是曾经那位王家前辈留下的痕迹。
从现在起,她也可以在这团力量中留下自己的痕迹了。
和这团力量熟悉了一会儿后,陈隐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次的修行。
她睁开双眼时,窗外的已经一片漆黑,只有银白月光洒落在洞府门口,留下一点光亮。
她的洞府设立在内门山的山脚,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植被,一到晚上便很寂静,只能听到丛林中阵阵虫鸣。
打开洞府的禁制,陈隐从储物戒中取出大刀,拟了个御器法决,翻身一跃踩着宝器往外门山的方向飞去。
大刀一直到了外门山的一个洞府之前,才停了下来。
陈隐当时筑基时,有孙平和周余二人一直护法,每天都会来一趟洞府外,就怕她突破时出了岔子。
如今换做余关山破境筑基,她便也默默承担起帮助友人把关的职责,每日比试完毕后,便会在余关山的洞府门前经过一番。
就在前三天,紧闭的洞府之中传出一丝淡淡的灵气。
陈隐知道,这是余关山准备突破筑基了。
寻常人突破在二到五日,但余关山天赋强,或许会比常人要久一些。
昨日来看时,陈隐便发现余关山还在蓄力,并未进入破境的关键时刻,但也就在这两天了。
刚刚落地,陈隐便感觉有些不对。
有一股陌生的灵息就在余关山的洞府附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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