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
凭什么我是命定之人
凭什么我为天残之身
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公平可言,就算陈隐仰天长啸,天道也不会回答。
哪怕棽添不说,陈隐心里也清楚,如若七颗魔种尽数被他吞噬,得利又岂止她自己。
恐怕到时候这巨魔残魂也会得了什么神通,再次降临世间。
一切抉择此时都压在陈隐心上,压她喘不过气来。
她到底该如何是好
迷茫之中,陈隐肉体中花吹魔气借机渗入她五脏六腑,她脸颊和前颈上红莲纹路隐隐发亮,妖异无比。
她一双清明坚定眸子,此时也泄出茫然。
一团紫黑色雾气爬上了她眼瞳,慢慢往她识海中钻。
上首棽添冷眼看着,并不打算出手。
他知道陈隐这是入魔前兆,但他没有理由帮陈隐。
若是这女修心智不够坚定,反而先行入魔,那他正好便占据她肉身,脱了禁制落得快活。
魔障之中,陈隐眼前场景不停地变幻。
一会儿是在神宫之中,她身着五爪团龙袍坐在冷冷御书房中,有欢快笑声远远地从窗外传来。
她知道那是她无忧无虑皇妹,可以什么都不顾虑,当一个快乐小公主。
画面一转,又是她身披铠甲,满身染血疮痍却还要笑着说不疼,继续御马上阵。
过往和现在一幕幕,在她眼前颠三倒四地流转。
她不明白为什么、凭什么
为何自己要背负东西就这么多,凭什么自己命数就这么苦
就在她苦苦纠结、甚至即将入魔之时,识海灵台中一直毫无动静剑已之力忽然轻颤起来。
刹那间无数浩然正气在陈隐识海中轰然炸开,她在混沌中听到一声远处传来钟声。
那钟声愈来愈大,最后像是在她耳畔轰然敲响一般。
金光之中,壮年父皇在阳光下揽她入怀,肃声道
“父皇给你取名为隐,便是因为你生来锋芒毕露。人人说你是天生祥瑞,可我和你母后只想你当个无忧无虑普通人,隐去争端、免于祸患。”
“但是你切记父皇话,如若有一天你有了不得不承担、有了必须坚持,那就咬紧了牙关去做”
“别回头,也别怯懦。”
什么是她道
不是逆天而行,不是怨天尤人,更不是逆来顺受
心向往之,便是她道
天残之身,天生死盘。
她不服也不甘
她心向康庄,若是这一切都是她不得不承担命数,那便是天道,她也要搏上一搏
剑意像是感受到了陈隐内心激荡,一声长长剑鸣,顿时无数飞射金光将整个识海中魔气吞噬。
她筋骨中气血在翻涌震荡,灵台被浩然剑气和厚重灵气不断巩固。
陈隐一双眼中已经蒙上黑雾登时退散,眼底一片流动金光。
见此情形,棽添有些失望地移开了视线。
等大殿之中重新归于平静,他才看向下方陈隐。
陈隐还是那个陈隐。
她好似什么都没变,但好像什么都变了。
如果说曾经她只是沉静、是稳重,那么如今她眼中便多了几分生气和神采。
棽添索然无味,“看来你已经有了抉择。”
“是。”陈隐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她要修仙,要成仙,要去寻找魔种打破天残禁锢。
天道之大,却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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