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住了她,别让她跑了。”
魔人吩咐好手下魔魂,缓缓朝着那群赤霄门弟子走去。
他抬起掌中登时燃起了三团阴森森紫火,每一团中仿佛都禁锢着一个痛苦魂魄,隐隐能听到紫火中鬼魂痛苦哀嚎。
“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家门不幸,下辈子投胎,记得投到魔界。”
魔人说着,忽然扬起了一个恶劣而肆意笑容,“但是你们不会有下辈子了,看到这团缩魂火没,我会将你们每个人魂魄都抽出来,缩在魂火中日日烧灼,练成火鬼为我所用。”
“你们会在魂火中日夜煎熬、惨叫不停,直到被烧成灰烬,魂飞魄散”
焦恬闻言瞪大了双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隐在魂火中受尽折磨痛苦模样。
她肩膀被魔犬锋利爪子深深割破,却像是察觉不到痛苦似得,带着扭曲笑意。
陈隐刚刚将周敦恒身上所有魔气都拔出,而没了魔气侵蚀,他身上伤也慢慢止住了血。
周敦恒满是鲜血手摸索着解开了自己身上储物袋,一把塞进了陈隐手中。
他低喘着伏在陈隐腿边,“拿好,里面还有三张御风符你快跑,能带着余兄最好。你们,你们这么厉害,一定跑得掉”
他说到一半,拧着眉痛苦地喘着气,“我跑不动了,别让我白死快走”
陈隐骤然攥紧了手中储物袋,她此时心中很平静。
那股滔天恨意诡异般地平息了下来,只有眼中一团跃动火焰正在跃动。
她静静地看着不断逼近魔族,而那魔身边围绕着七八只低吼魔犬。
那些半人高狗浑身都是烂肉,魔气森森此时死盯着陈隐等人,显然已经将他们当成了食物。
周敦恒见她不动,一激动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咳,他知道陈隐能跑掉。
她有这个本事,也命不该绝。
周敦恒没有一刻这么后悔过,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修行,为什么别人都在努力修炼时,他却在吊儿郎当躲懒。
直到现在生死关头,自己竟然成了好友累赘。
陈隐是最拼命一个,也是他见过最有修行天赋天才,她不该这么陪着他这种咸鱼庸庸碌碌去死。
可偏偏陈隐太平静,平静让他有些害怕。
好像陈隐每次要做些什么事情时候,那双眼睛便会又沉又亮,让他有种不祥预感。
刘松康半条腿被炸血肉模糊,不断往后缩,因为疼痛和恐惧忍不住哀求出声。
“别,别杀我我不想死呜呜”
余关山撑着他手中离旋剑,丝丝白雪已经慢慢冻上了他剑刃。
他已经做好了为了生存而战斗到死准备。
忽然,一只手掌轻轻按住了他肩膀。
余关山身子一颤,猛然回头,陈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还在继续往前走。
她还在生长身板因为拔高而显得格外纤细,此时却挺笔直,挡在了众人身前。
一个东西顺着余关山左肩掉到了他怀里,他低头一看,是个染血储物袋。
看到这东西,他瞳孔紧紧缩起,猛地抬头看向了陈隐。
她听到陈隐道“背上周敦恒,快逃。”
“我断后。”
余关山骤然攥紧了手中储物袋,把那袋子捏变形,向来沉稳少年忍不住低吼出声。
“我和你一起我告诉你陈隐,我也能斩妖除魔,你别想一个人逞英雄”
陈隐轻轻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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