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也在这些窟窿底下”
她在道袍下双腿不停地打颤,唇色苍白,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白轻轻心中充满了绝望,知道自己怕是逃不过一死。
可她才十三岁,才刚刚踏入仙门大道,出身尊贵是天湖白家嫡系长女。
她心里有恐惧,有不甘,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她也不想死,也想追寻仙门大道寻长生,这一刻白轻轻心中才生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后悔来。
眼泪水顺着她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可是身为正道修仙世家子弟,她断断不该,向绞杀了无数仙门前辈魔族服了软。
“呸你你个怪物早晚会被正道中人诛杀”
白轻轻喉咙被掐着,声音都在打着颤,满脸泪水却还硬挺着。
这是她最大勇气了。
魔人揩去脸上唾液,气急反笑,无数紫黑色纹路顺着他下颚往脸颊上涌。
他一双细瞳扭曲,阴森道;“这么想死,本魔就成全你。”
他只一个眼神,下一秒,无数急不可耐地魔犬嘶吼着扑了上来。
顿时白轻轻尖锐地惨叫和兽类兴奋吼声、吞咽声不绝于耳。
窟中所有人都死死地捂着嘴,许晴感觉有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她害怕头皮发麻浑身都在颤抖。
陈隐死死地咬着下唇,她攥紧拳头都在颤抖。
片刻之后,白轻轻没了声息。
焦恬已经被这突如其来变故吓傻了,她不停地往后缩,捂着耳朵尖叫着,不想听也不想看白轻轻惨状。
一只脚一下踹在了焦恬肩膀上,把她踹翻倒。
她听到头顶魔人继续道“现在换你来说,要是也不说,刚刚那个女人是你同伴吧,她就是你下场。”
焦恬双眼失焦,她已经被吓没了三魂,身子不停地打颤。
旁边地上还有染血道袍,而白轻轻惨叫仿佛还在她耳边回荡。
她该怎么办
焦恬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被抓了,而人魔从上古混沌以来就厮杀不断;就算自己说出了其他人具体位置,这个魔族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可是如果她不说,那死就是她一个人。
凭什么
焦恬不甘心。
凭什么其他人就还有生还希望,自己却一定会丧命。
她想到了陈隐那张可恶嘴脸,想到了余关山天资决绝,要是他们俩
不对,要是他们所有人都给自己陪葬。
想到这儿,焦恬惨白脸上露出一丝癫狂笑容。
是啊,既然她活不了,那这些人也别想活。
他们所有人都要给自己陪葬
魔族见脚边那个匍匐着女修忽然狰狞地笑了起来,满脸怨气,哪怕他是个魔族,也被这笑容给整懵了。
“你笑什么怎么,你不愿意”
他话未说完,只听脚边女修低声笑了起来,“他们都在右前方百米之内穴口里,里面有个人会调动植物木系武技,把所有人都藏起来了,只要把那一片穴坑都翻开”
焦恬越说,心中恐惧和不甘越是畅快,笑容越发狰狞。
她身子忍不住往前窜,却被身后魔犬死死按在地上防止逃跑,只得瞪大了一双眼睛。
地窟之中陈隐一直静静屏息,从听到焦恬开口那一刻,她下唇便渗出了血。
阖上眼眸猛然睁开,滔天怒火瞬息之间让她抑制不住气血翻涌,口齿中都是郁血。
她双手于身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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