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衣服垫着,我衣服不值钱。”若是旁人,肯定会以为陆枋是真的嫌弃人家。
可陆林蓉从小看着陆枋长大,自己妹妹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她往那衣服看了一眼,没有什么标志,小妹说便宜,应该是真的。
陆林蓉顺着衣服坐下,真的坐在了衣服上面,她的心里也稍稍安下心来。
不会把人家的沙发弄脏了。
一旁看着全程的邢立岩和许向农“”
许向农看着那件衣服,一双眼睛瞪的老大。
卧槽那不是安氏新出的那款外套吗。
一件抵算了,他这个穷人不配拥有
邢立岩只是轻描淡写的瞄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他在心里盘算着,给陆枋买的衣服好像是太便宜了些。
“你怎么在帝都”
陆林蓉知道陆枋会问,好似排练了很多次般的回答道“这不是为了生活吗,你知道你姐夫的,大字不识几个,在我们那地方工资也不高,我就想着到帝都来碰碰运气,万一餐馆什么的要招工,我也可以帮贴一下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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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来,或许不了解陆林蓉的许向农会信,但陆枋和邢立岩却是不信的。
邢立岩当初调查过陆枋身边人所有的资料,事无巨细,陆林蓉的资料他调查的清清楚楚。
结婚有十年,一直无所出。
在婆家很不受待见,老公也是个类似地痞流氓的货色,动不动的就对陆林蓉又打又骂。
陆林蓉在陆家时,因为张顺华的原因,她从小性子懦弱,遇见事都不敢声张,自己扛着。
说的好听点叫善良,说的难听点,那就是胆小怕事。
最近因为陆枋在帝都,他已经很少关注乌渺市那边的事情。
看来陆枋走后,发生了很多事。
而陆枋的想法和邢立岩所差无几。
她算起来是陆林蓉一手带大的,陆林蓉的性子,她早就摸的清清楚楚。
她嫁的那家人,她当初也是调查的一清二楚。本想劝解,可谁知陆林蓉一根筋,说嫁就嫁。
她最近忙着调查神秘人的事情,大姐的事,她也忘了关注。
是她疏忽了。
陆枋有些自责,偏了偏视线,假意没看见陆林蓉脸上那抹心虚。
“他们呢”这个他们,不言而喻。
陆林蓉咬了咬唇,低下头,有些纠结。
依照小妹的脾气,若是知道她之所以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完全就是因为爸妈,指不定会上门去找他们算账。
小妹脾气犟,对她这个姐姐也好。
不能让小妹为了她得罪三妹嫁的那家人。
那家人家大业大,若是小妹对上他们,指不定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再抬头时,陆林蓉脸上带着笑,憨厚的回道“我是一个人来的。”
陆枋不信,眼底裹挟着几分冷意。
大姐学会撒谎了。
“陆林蓉,我要听真话。”陆枋半低着眉眼,气场低沉又冷冽,隐隐有些怒气。
陆林蓉一听陆枋直呼她姓名,就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但怕的同时,又有些担心,索性将谎撒到底。
“真的,我来的时候爸妈还给了我路费。”这试图辩解的话,让陆枋身上凛冽的气势更甚了几分。
“嘭”一声闷响,陆枋一脚踹在一旁的桌脚上。
陆林蓉被吓的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邢立岩没想到陆枋竟然这么大的火气,脚步极快的走到她身边,安抚似的轻拍着她的肩膀。
“消消气,我去查。”邢立岩完全没想过让答案从陆林蓉嘴里出来,或许他查来的还要快些。
陆枋暴戾的气息在邢立岩的安抚下,渐渐不再暴动。
不动声色的扫了陆林蓉一眼,不冷不淡“大姐,你知道我脾气,你现在护着他们,我可不会。”
陆林蓉心里一咯噔,自然知道陆枋的意思。
“小枋,你别”别让陆枋做什么,她又觉得自己说不出来。
说到底,陆枋不过是念着曾经她还未嫁人时那段时光,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当初那么用心的照顾陆枋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在陆家也不受待见,因为陆枋这个妹妹长得漂亮,和她一起走出去,逢人就会夸两句。
她喜欢那些虚伪的话,自然也有些嫉妒自己的小妹妹。
在陆家,她只有陆枋一个倾诉对象,所以一股脑的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她。
长大后,她明白自己那些行为不过是一种自私自利。
所以她迫切的需要一个地方,能让她逃离。
而早早的嫁人,既是她希望的,也是她害怕的。
是她自私,让她面临如今的困境,但陆枋不知道。
陆林蓉眼神复杂的看着陆枋,眼里的愧疚似乎快溢出眼眶。
“小枋,爸妈也在帝都。”
一句话,陆枋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寒意。,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