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的速度慢了,力量弱了说不定马上就会被追上了。”
“但是不行的,被追上的话,会死的。”纲子的声音极轻,几乎要消失在风里,“所以,只能拼死去训练。”
“但是,其实不想的。”纲子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其实,想偷懒的。”
不想训练,不想逃跑,放假的时候只想瘫在床上,享受难得地假期。
“可是每次,只有在被追着跑几乎要死在小刀或者匕首下的时候,才会后悔,为什么平时没有更努力一点,为什么要逃恭子云雀学姐的训练,为什么要偷懒。”
“每次都要在最后关头才后悔,然后努力活了下去,然后每
次没有被追着的时候都会重蹈覆辙,还是想要躺着,还是不想训练,还是想要偷懒。”越说就越颓废了,纲子的脑袋上仿佛都顶上了阴云,“然后到了最后因为不想死,所以只能拼死地活下去了吧。”
“棒球的事,我真的不了解。”纲子似乎缓了过来,有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遥望着夕阳落下的天边,她回头看向了不知为何有些怔愣的山本,脸上映着残阳洒落的有些昏黄的光,仿佛连时光都覆上了几分温柔,她带着有些腼腆和歉意的笑,“抱歉,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还有些跑题了山本同学,我实在没有办法帮到你。”
“嗯。”山本没有说话,只是良久,才哑着嗓音应了一声。
最开始见到纲子时心底所产生的厌恶,仿佛被什么东西暂时压了下去,山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会这么讨厌一个过去从来不了解的人,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又似乎有些不讨厌了,
她觉得。
其实,能找到答案的吧。
总有一天,会从阿纲身上找到答案的。
其实,说不定已经找到了。
山本忍不住笑了,她将笑掩藏在了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是在哭泣着一般。
“诶诶诶”纲子愣了愣,手忙脚乱地安慰着,脸上全是无措,“等、等等,你”
而山本这时候的想法,无论是纲子,还是旁观的纲吉都并不知晓。
他们也都并不知晓,为什么自从那天之后,山本和纲子亲近了很多,虽然是山本主动凑过来的。
其实如果问山本的话,也没办法得到答案吧。
偶尔,山本也会忍不住对纲子做些恶作剧,比如平时一起晨跑的时候会稍微忍不住将买来的饮料或者谁泼到纲子身上然后只能和纲子提前回去梳洗,比如不小心摔倒纲子过来扶的时候会忍不住拉着纲子一起摔然后在及时反应过来的时候当了垫背,又比如美术课的时候
不知不觉就和纲子
搭档了的山本,看了看对着眼前的画板神游天外、撑着下巴已经快要睡着的纲子,忍不住拿起了放在角落的美术刀,有些蠢蠢欲动。
山本皱着眉仿佛在纠结着什么,却不受控制地慢慢举起了美术刀,终于,她朝着纲子刺了下去。
碰哐彭
碰撞的声音,以及美术刀摔在地面上的声音。
还有从旁边传来的,大概是笹川京下意识站起撞到了什么的声音。
纲子眼都没睁开,抬起手就格挡住了山本的攻击,手腕一个翻转就卸下了她手里的美术刀。
已经完全是条件反射了。
“别闹”纲子咕哝着,声音里全是睡意,手上一拉直接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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