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那般强大的王怎么会哭呢?(第2/4页)
“老臣认罪请大王惩治。”
“老臣辜负了大王”
驷韵也趁机哭了起来。
刘肥只是板着脸,不去看他们,“寡人觉得你们是巴不得寡人早点死了寡人只是修养了半年,你们就做成了这个样子等寡人死了,你们也就彻底快活了”
“大王”
驷钧大哭,刘肥只是痛心的看着这位舍人,“当初你还是个勇猛正直的人戚夫人几次辱骂寡人,寡人身边无一人敢反驳,唯独你,拔剑便要杀了她甲士都拦不住你阿父是那么的喜欢你,特意为我迎娶唉你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啊当初的那位猛士呢”
“讨伐陈豨的时候,你身先士卒曹相也那般的重用你”
刘肥有些说不出话来,就在这个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了喧哗声,随着几声呼喊,一行人快步走进了宫内。
为首的人正是栾布,众人大惊,栾布带着十余个甲士,走到了刘肥的面前,栾布行礼拜见“大王”
“栾君你怎么来了”
“我是奉王令而来的”
“什么王令”
栾布猛地抽出了长剑,侧着一劈,就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之中,驷钧的脖颈直接喷射出了血液,驷钧瞪大了双眼,盯着面前的栾布,捂着脖子,却按不住那血,看到这一幕,众人惊魂失色,驷夫人直接吓晕了过去,刘襄抱着阿母,刘肥扑了上去,抱住老友,愤怒的看着栾布,“你这是做什么”
“噗”
栾布再次挥剑,一旁的驷韵也被抹了脖子,轰然倒地。
“这就是王令。”
“驷钧勾结齐国官吏,欺压百姓,私设关卡勒索商贾,强行掠夺百姓的土地,逼迫百姓为他耕作,贪墨国库,罪大恶极,不能宽赦就地处死诛其族”
栾布大声的说着,他一身的血迹,当他手持利剑,怒目圆睁,大声说着驷钧的罪名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敢反驳,甚至是不敢与他对视。
刘肥痛苦的抱着怀里的驷钧,驷钧的眼神愈发的暗淡,他只是看着刘肥的双眼,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他此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眼角留下了最后一滴眼泪,便不再动弹了,刘肥浑身都染上了血,他痛苦的闭着双眼,用力的呼吸着。
而在这个时候,一架马车停靠在了一处府邸门口,刘长猛地跳下了马车,用力的捶打着大门。
很快,就有奴仆出门,惊讶的看着门外的壮汉,看到他怀里还抱着人,惊愕的问道“贵人您这是”
“让你家主滚出来”
很快,就有一个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刘长怀里的那人,很是吃惊,急忙上前说道“且放进去”,这人是都城内有名的医,而刘长所带过来的,自然也就是那位被累垮的那位年轻佃户,从众人的谈话之中,刘长知道,这个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他的父母先后被累杀,随后便独自抚养起了三个弟弟。
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那医急忙把脉,又令人端来草药。
刘长抬起头来,看了看时日,便大声说道“这人,你怎么也得给寡人救下来要是他没能救下来,寡人便烹了你”
随即,他也不顾那目瞪口呆的医者,转身离开了这里,带着其余甲士,朝着齐王宫的方向走去。
刘长刚刚走到了王宫面前,就看到了甲士正在从四周朝着这个方向奔跑而来,刘长缓缓拔出了长剑,朝着那些甲士们走去,率领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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