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乡间小路上,几只土狗张牙舞爪的嘶吼着。
“滚一边去”董熹脸色一黑,丹田发力直接口吐芬芳。
“嗷”有感于董熹的王霸之气,土狗哪里还敢叫嚣,发出惊恐的声音远遁。
看着几只土狗夹着尾巴跑远,董熹这才默默的将手里的砖头丢下。
哼着小曲沿着崎岖的小路,向着半山腰处走去。
这是一片墓地,而董熹的师父就葬在这里。
“老头,我来看你了”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拔了拔坟包周围的杂草。
最后才一屁股坐在墓碑前,拿出带来的东西,插上三根香烟给贡上
贡品自然是有酒有肉,酒不是啥好酒,就是商店里卖的散装白酒。
酒精勾兑的白酒,但却是老头生前的最爱,经常喝的鼻子红彤彤的。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可爱
肉则是烧鸡,老头最爱吃鸡屁股,却喜欢把鸡腿留给董熹。
点燃一根烟,董熹背靠着墓碑,看向远处的大山。
灰蒙蒙的天空,此时正如同董熹的心情,他默默的坐了一会儿。
心中虽有万般柔情,却难以开口。
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感觉,首次涌上心头
打开带来的白酒,站起身来围着坟墓到了一圈,然后剩下的一口闷掉。
算是爷俩儿隔空共饮一杯
感受着火烧胸口的灼热感,董熹忍不住的咧了咧嘴。
“走了”
没有过多的言语直接转身离开,董熹挺起胸膛迈步向前
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径直来到山脚下的一间道馆,几间瓦房组成的道馆不大,却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宇宙观。
灰瓦红墙明显最近修缮过,推门而入不大的院子里有一口井,井旁种着一棵银杏树
这颗银杏树很大,树冠足以覆盖三分之二的院落。
可惜,现在树叶都掉光了,要是刚入冬那会儿,满树的银杏叶子如同黄金叶般,风一吹就落满整个院子。
那意境,真够美的
不过以前的董熹哪里懂得欣赏,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着银杏树打拳,看到树叶在自己的攻击下慢慢的落下。
那才是直男眼中最美的风景
默默的将院子打扫干净,董熹就锁上门转身离开。
这家道观承载的是董熹的过去,他现在要将过往放下,迎接崭新的未来。
“哦”喝了半瓶低劣的高度白酒,董熹有些微醺,感觉走路都轻飘飘。
回到家里,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窝在暖暖的炕上,舒服的打盹儿。
可惜明显有计划外的人出现了
“老姐”看着面前带着微笑的熟悉身影,董熹一时间有些不确定。
在他的记忆里,老姐的形象是短发彪悍的姑娘,而此时面前的女人长发飘飘,还精心的烫染了一番。
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容,举手头足间都有股成熟的味道。
“老二,好久不见”
董熹确定了,眼前这个熟悉的人就是自家的老姐董文,毕竟能叫他老二的没几个。
感觉对方故意压着嗓子温柔说话,缺少了以前那种泼辣感。
董熹嫌弃般的说道“真的是你怎么现在变大妈了”
“蛤”本来温馨的场面瞬间破碎,董文默默的打量着自己的弟弟,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接招”手里的包包直接砸向董熹宽广的背部,长腿更是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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