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时浅渡,他有多么喜欢她依赖她。
只因他们在电梯间里,才克制住自身,没有在外面做出什么不体面的出格举动。
于是,一路无言。
手指按在电子锁上。
“叮铃”
防盗门打开,两人前后脚地走进家门。
何纾言没有脱外套,张开双臂,从时浅渡身后拥了过去。
把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巴垫在她的颈窝处。
他声音闷闷的“你生气了吗”
“您怎么会这么想”
时浅渡没动,安安静静被他抱着。
享受一下老男人的撒娇。
“老师跟杨鸣新什么都没有过,那些全是他的污蔑,我没被他碰过,真的。”
何纾言偏头,轻轻地蹭蹭她的脖颈。
长睫呼扇时扫过皮肤,时浅渡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润。
“我没强奸他,是他主动跟我示好,每次我都认真拒绝了,还努力规劝过他了,可是他反而倒打一耙,说是我骚扰他强奸了他。”
“我一直不敢跟你坦白,因为我以前跟人说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人相信我。”
“真的,我没有一句话是假话,你能信我吗”
老男人在发抖。
因为又一次说出了从未有人相信过的真相,他害怕这次的结果跟从前一样。
而且这次,听他诉说的,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他不解释,怕失去对方;
他解释,也怕失去。
他期期艾艾地等待着时浅渡的回应。
时浅渡回过身,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我当然相信您了。”
她搂住男人的腰身和背脊,轻柔地抚了抚。
“我知道老师是被污蔑的,这么多年一定很难受吧您放心吧,所有问题很快都能解决了。”
何纾言做好了不被相信的准备、做好了解释很多的准备
却完全没料到是眼下的情况。
他微怔“你早就知道”
时浅渡没说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而是打了个掩护。
她眉眼弯弯“是啊,老师上次喝醉的时候,拉着我哭诉了很久呢。”
“”
喝醉那次,他,拉着时浅渡哭诉很久
何纾言大脑蒙胀,石头坠入湖面,一地泛起了涟漪。
久远的记忆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翻涌上来一点儿。
他记得,自己是做梦跟时浅渡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然后时浅渡主动亲吻了他啊
她还在他的耳畔留下了一句喑哑的“我想要您”。
他现在都能回忆起这句话的声音和语气,传到耳朵里,让他顿时身心滚烫。
难道,这些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是吗
所以,第二天他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小姑娘才会很生气,不仅故意恶劣地逗弄他亲了他,还把他逼到次卧的墙角给直接那啥了。
那天他半推半就地就范之后,失魂落魄了一阵子,以为她就是一时兴起玩弄自己一番。
没想到,这是故意报复他醉酒忘事
终于想通顺了事情前因后果,又记起了很多带颜色的小细节,何纾言的脸胀得红扑扑的。
他伸手捂住了嘴巴“我一直以为那是梦,也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了,只记得”
说话间,视线往时浅渡的唇上一扫。
“只记得什么”
时浅渡往前凑了一点儿,调戏地笑看他。
老男人很含蓄,害羞的时候喜欢瞥向一旁。
明明脸上白净的皮肤已经染上不正常的绯色,眼底发烫,氤氲出薄薄的水雾,但心里觉得自己是个年岁不小的大人,便非要强撑,装得一副淡定模样。
那假意泰然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愈发想逗弄人“嗯”
“”
何纾言怪不好意思的。
他垂头,顶着绯红的面庞,亲吻小姑娘的薄唇。
“只记得这个。”
“是吗只记得这个啊”
时浅渡以双臂揽住了何纾言的脖颈,扬头吻他。
两人的唇舌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截断了通畅的呼吸。
已经这样亲吻无数次了,何纾言还像是第一次亲吻一样兴奋,被小姑娘怼在玄关,背脊靠在不平整的柜子上,揽住对方的腰,沉溺于她的温柔和掠夺。
小姑娘离开了他的唇,沉重的大脑中获得了新鲜的空气。
他恋恋不舍地收回讨吻的舌。
在灼热的呼吸声中,他模模糊糊道“还记得”
“还有什么”
似是被勾引着往前走,他冲动得险些脱口而出。
话被理智压住,何纾言细喘着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张了张口,又很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他垂首,把发烫的脸埋在时浅渡的颈窝,再开口时,声音闷闷的发涩。
“还记得你在我耳边说想要我。”
他又一次回想起小姑娘说这话时的嗓音和语调,腹部一紧。
那感觉就像是她深切地需要着他,深切地喜欢着他。
“下次”
他小心地吻吻时浅渡的脖颈,一边亲吻一边哑声轻轻地说。
“下次我快到时,你再说给老师听,行吗”,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