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么”
王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已昏迷半月了,嘿,本将真担心这憨货要变成植物人了”
“植物人”
王熊闻言一怔,不过他跟随王政日久,他早习惯自家将军时不时的“惊人之语“,望文生义,不久便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道“大丈夫岂能久卧病榻,这岂非生不如死”
王政默然,负手走出帐外,仰望夜空,过了半晌方才开口说道“吴牛应该也是如你这般想法罢,若是此战之后,他还没有醒来”
顿了顿,王政澹澹地道“那就由本将来亲自给他个痛快吧。”
王熊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眼见王政面沉如水,又有些不敢开口,犹豫片刻,终于壮着胆子问道“将军既有心为吴校尉报仇雪恨,那为何至今按兵不动”
“末将听说关羽军早已入城,只要咱们攻下江陵,此獠不就”
话未说完,便直接被王政挥手截断,“江陵四处皆是平原,地势开阔,莫说咱们眼下不过数千人马,便是数万人马,也未必保证能够形成无处可逃的死局,如此便是攻下此城,如何保证不会放走关羽”
“这”经过数年战场历练,王熊也算是知兵之人,知道王政所言不差,一时沉默不语。
“再者说了”王政道“眼下关羽到底进了江陵,嘿,犹是未知数也。”
“将军是说”
“骄矜自傲者势必好大喜功”王政瞥了王熊一眼,沉声说道“在关羽这等人的眼中,守城之功,岂能与斩将破阵相提并论”
“本将猜测,之前那支入城的部曲,不过是其故布疑阵罢了,关羽依旧还在城外”
“还在城外”王熊大是不解“将军,这是为何”
“自然是等待时机了,等待咱们攻城在即时,大举压上,如此便可内外夹击,一举建功了”
王政剑眉一挑,“不过眼下却是有了变化,本将之前让你这边大张旗鼓渡江,又令甘宁,梁锐率部汇合,原本是想先逼迫关羽入城,协助守城,之后再找机会在城中制造一个陷境,引他入局,当可杀之,却不料这厮端是好耐性,依旧没有动作,这却有些麻烦了。”
王熊越听越迷湖了“将军说的麻烦是指”
王政澹澹地道“江陵地势平坦,对于守城方而言是大不利也,对攻城方却是相反,关羽想要“内外夹击”,是因为以咱们之前的兵力,若要攻克江陵必要是集中兵力,如今兵力多了,却是可以分兵行动,如此以来,固然是可以逐个击破,却是难以一举破敌,完成大胜乃至歼灭了。”
听到这里,王熊终于恍然“所以将军以为,关羽现在不仅在等咱们大举攻城,给他从后方突袭的时机,还在等后续的部曲,只有人数多了,形成包围,方能对我军造成最大的破坏和打击”
“不错。”王政微微颔首“敌人援军毕至之时,也恰恰是本将将计就计,诛杀关羽之时”
王熊正想要询问王政如何将计就计,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一个哨骑入帐禀报“报将军,江陵城外北面出现一支约千余人的骑兵,似是襄阳援军先锋”
王熊闻言神情一变,立刻侧目问道“将军,荆州援军已至,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王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昂首卓立,眺目远望,透过林木深邃,看着远近的群山莽莽,在月光斜照之下岩壑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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