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深,剑法造诣却无人能及,十招便打得琴无暇措手不及,一个回身猛地开始呕血。
不等虞禾上前去拦,忽有一人双剑齐出,将谢衡之的剑势打了回去,一道人影也迅速挡在了琴无暇身前,才一靠近,伏在地上咳血的琴无暇便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死死抱住。
谢衡之收了剑,再不多看二人一眼,转过身便走,冷冷地丢下一句“带着你的破琴快滚,吵死人了。”
反正最后琴无暇还是让泣月心软,心甘情愿跟着他回了瑶山,都知道“宋筠”是虞禾的弟弟,瑶山当然也没有追究打伤琴无暇这件事,此事便也算作了结。
虞禾想到这一出便有些不好意思,听说了琴无暇回瑶山修养了好一段时日,也不知道再跟谢衡之相见,他心中又是作何感想。
“虞前辈身边,为何不见那位宋前辈”
泣月冷不丁发问,虞禾猛地回头看向身边,才发现原在身侧的谢衡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人潮拥挤,她扫了一圈,竟然真的寻不见他的身影。
“方才还在这儿,怪了”
“前辈不必顾虑我们,还是先寻到宋前辈要紧,我们也来相助。”
虞禾摆摆手“不要紧,他在哪儿我都能找到。
”
元宵的街市,人来人往,灯影幢幢。
人声脚步声杂乱喧闹,时不时有商户扯着嗓子叫卖,几乎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然而这样吵闹的环境中,袅袅好似也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她个子低矮,勉力拽着一截袖子,扯着对方穿过人流,终于走到一处暗巷,这才拿出法宝,勉强使出术法移行易位,将她和对方送到了最近的郊外。
袅袅术法不精,若不是法宝加持,连移行易位这种术法都用不出来。
法阵落在一片寒菜田里,以至两人的鞋靴都沾了湿软的黄泥。
袅袅正想开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啧,似有不悦。
“你我是在帮你我爹很厉害,她不敢再迫害你”
少年轻轻叹了口气,抬脚避开那些菜苗,走上最近的田埂。
“帮到这里已经够了,你走吧。”他说完,优哉游哉地找了一处干净的石面坐下。
“你不能留在这儿,她肯定会追上来,把你带回去,继续逼你逼你跟她”袅袅涨红了脸,后面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样貌姣好的少年扫了她一眼,而后移开目光,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露出感激的神情,更没有逃出生天的喜悦,一丝丝都没有,反而是悠闲的,不以为意地坐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袅袅心中升起许多不解,甚至还有些恼怒。
那日在自在飞花,她听爹爹的话,宋筠过得那样可怜,身有残疾,只能依附他的姐姐。那个叫虞禾的剑修,听说她曾经是魔头谢衡之的夫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叫对方心甘情愿为她而死,必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宋筠生得好看,又孤苦无依,只被迫跟随虞禾左右,受她欺压凌辱,做出逆伦的无奈之举她实在是看不下去,要是要是自己救了他,把他藏起来,不让虞禾找到。
袅袅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话本子,通常把这种义举称为“救风尘”,往往被救之人会对她这样伸出援手的恩人倾心。
一想到此处,她面颊便情不自禁发热。
她去辟邪司拜访阿娘的时候,看到在一处院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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