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上外面什么动静都听不见,也不会伤到人;天花板布置着一些奇怪的轨道,但结合那些手铐手镣就明白了;巨大的双人床有着四根立柱,各自带着锁链剩下的东西就不提了。
在女侍者面带微笑上前询问先要进行什么“项目”的时候,绮月和降谷零差点绷不住表情。
但肯定是不能让女侍者待在这里的,否则他们两个新手中的新手一定会露馅。
降谷零没有过多犹豫,直接赶人“你先出去吧。”
另一边,女侍者得了上面的吩咐,正在悄悄打量着面前这二人。
金发男人始终平淡冷漠,只有看到怀里略显紧张的爱奴时,才放缓了神色,有了些温柔的笑意,与对旁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不喜欢别人看她身体,”灰紫色的冷眸淡淡扫过来一眼,暗含嫌弃,毫不客气道,“女的也不行。”
女侍者保持微笑jg
“好的,先生,”身经百战的女侍者礼貌地躬身告退,“祝您今晚过得开心。”
等门再度关上,降谷零将绮月放下来,扶她站稳。
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到了一个陌生地方想要放心得说话,首先要干的就是检查周边是否有窃听器监视器。
两人都是经受过训练的,尤其是降谷零,对别人的视线格外敏感,如果有类似的仪器存在,都不用检查,直觉也能告诉他。
环视一周后,降谷零对绮月摇摇头,表明暂时没有发现摄像头。
绮月点头,正要和他分开搜查房间,却被拦住。
降谷零拎起垂在她身前的锁链,摇了摇,泠泠作响的金属音根本无法掩盖。
好吧,她不能动。
明白他的意思后,绮月站在原地耸肩摊手。
降谷零反而唇角轻勾,伸手摸着绮月的脸颊,以正常音量,命令的语气道“去床上跪着。”
“”
绮月一愣,随后目光幽幽地望着金发男人。
做戏认真的还是二者兼有
降谷零无辜地眨眨眼,语气却仍然强硬,逼问“你的回答呢”
“”
绮月使劲咬咬牙,瞪着不安好心的男人。
但敌在暗我在明,不知道这房间里有没有窃听器,绮月只能忍气吞声不,必须温顺乖巧着回答。
“是,主人。”
降谷零早有预料,然而听到女友清甜羞涩的声音,仍是不自然地别开脸,睫毛的眨动频次不经意间加快,一股热意涌上脸颊耳根,他连忙加快脚步离开绮月身边去搜查房间。
绮月喊完之后,只觉得内心羞愤,思想升华,一种破廉耻的碎裂感油然而生。
但要么说凡事就怕比较呢。
当绮月注意到降谷零不自在的反应,她很快就淡定平复,甚至支楞了起来。
踢了高跟鞋,爬到那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上趴着,慵懒地撑着头看降谷零忙碌,眼珠骨碌一转,绮月拿捏着嗓子开始柔柔地呼唤。
“主人,你快过来嘛”
“咳”
降谷零本就对着满架子令他大开眼界的道具有些无从下手,那一声呼唤出来,惊得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好悬忍住了咳嗽,他回身望着作乱的女人,眼神无奈又暗含警告。
绮月翘着腿,闲散地摇晃,冲他粲然一笑,声音可怜兮兮的。
“主人,我跪不动了”
“”
降谷零黑沉着脸,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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