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一时间也不知道对这较真的男人说什么好,是该气还是该笑。
怀着一言难尽的心情换好衣服
出来,眼见降谷零又皱眉,绮月当即警惕地道“我不要换了啊再说也没有更正常的衣服了”
降谷零挑眉,将绮月拉到跟前,打量着她姣好妩媚的身材和曲线,纠结半天,问道“你是不是胖了”
绮月“”
别误会,她满头问号不是因为降谷零说她胖,而是因为他低头看的部位。
就是胸骨一片。
还没等绮月发作,金发男人又严肃着脸点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应该是我的错。”
“”
绮月又气又羞,她发现自从她回组织,降谷零还是习惯打直球,却变成了从别的方向打,更噎人了。
“闭嘴呐”
“咔嚓。”
炸毛声和金属声同时响起。
绮月一愣,“你唔。”
脖子间突然收紧的束缚感和凉凉的触觉打断了绮月的话,激得她条件发射打了一个激灵。
半米长的银色链条闪着细光,一路攀岩而去,被收拢在金发男人手里。
当他歪头,紫眸兴致盎然地看来,绮月一阵后背发毛。
脚步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腰抵在桌子上,撞得桌上的“配饰”相碰发出令她牙酸的金属音,脖颈更是不受控制地前倾,呼吸受困,让她又不得不去向前靠近降谷零。
谁让锁链限制了她离他的最远距离。
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更粗暴地彰显着她是属于他的。
哪怕是不停警告自己,这种方式不能施加在绮月身上,仅此一次,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但降谷零仍是无法忽视心底升起的餍足喟叹。
他可真恶劣啊。
降谷零紧紧握着锁链。
而绮月也沉默着。
这算是为她昨晚的鬼使神差一报还一报吗
短暂的时间内,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降谷零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咳,”从项圈里仔细地挑出绮月的长发,理顺好,降谷零慢慢调节着皮带的松紧度,“这样可以吗”
“”绮月真诚地提醒他,“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降谷零动作一顿,指腹下,女人的小巧咽喉隔着项圈传来说话时的震动,他不禁眼神飘忽不定,不动声色地道“还是我来吧。”
呵
绮月舔了舔后槽牙,假笑道“大尾巴狼。”
降谷零装听不见,默不作声将绮月困在身前和桌子中间。
先拿起耳环给她佩戴好,属于男性骨节分明但粗粝的手指做这种精巧的活计一点儿都没有生疏感;左右臂环扣在她的胳膊上;手链系好;再悬挂带铃铛的腰链最后将她抱到桌子上坐好,握起她的脚踝微抬,将两个脚环扣上。
黑色的衣裙和高跟鞋,统一金色的配饰,衬托得女人的雪白莹润肤色更加白皙晃眼。
降谷零也不免恍惚了一下,眼中难掩惊艳。
在金发男人“装饰”的整个过程,绮月一言不发,神色难辨,看他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做什么严肃认真的工作。
只有通红的耳尖在浅金色的发丝间时隐时现,落入她眼中,彰显了男人并不怎么平静的情绪。
绮月缓缓挑眉,狡黠之色于眉眼间一闪而过,她单手在一侧撑着桌子,闲散地晃了晃腿。
“呐,zero。”
“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