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吗”宁秋水的眼睛中蕴了水,满是祈求。
很久之后,宁云霄叹息一声,揉了揉宁秋水的脑袋“这么大了,还是喜欢哭,和元宝一样。”他低声说“放心。之前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哥哥”宁秋水的眼泪倏地落了下来。
“秋狝之前。”宁云霄只说了四个字。宁秋水点点头,拂去眼泪,里面有某种很深的冷酷和决然。
另一侧,宁元昭兔子一样从殿中溜了出去。
他三两步溜到凤宁宫的边角,那里有一株年份颇久的梨花树。这个时节,上面正结着些小小的梨子果。
他摘下一颗,用袖子擦擦,咬了上去。
不酸涩,还有一丝甜意。
他倚在老梨树上,脑中出现了埋葬在另一棵梨花树下的狸花姑娘。
他想,他很久没去看过狸花姑娘了,如果不是因为顾琰,他今日醒酒之时,会去那里看一看它的。
但也正是因为顾琰,他意外遇到了公主,顺利归还了玄霓,算是因祸得福。
他叹了口气,耳边好像传来了玄霓“咝咝”的声音。
难不成养了那蛇几天,还有几分不舍吗居然会想起它的声音。
他啃了口梨子,咝咝声反倒越发清晰。
嗯
宁元昭扭过头,一条黑蛇正缠绕在它身侧的树枝上。
可不正是玄霓
“你怎么会在这啊”
黑蛇熟稔地缠住他的手腕,脑袋向着高耸的宫墙看。宁元昭意识到了什么,飞身踏上墙檐,小心地向下望去。
一眼便看到了笑意盈盈的顾景懿,她仍穿着那身黛紫色的裙子,眼尾处勾了同色的胭脂,美极艳极。
“阿昭。”她伸出手来,想要牵住宁元昭似的,“别摔了”
宁元昭的轻功并不需要搭着谁才能下去,但他不忍心拂了公主的好意。他用另一只没有拿梨的手轻轻搭住她的手腕,轻盈地站在了她面前。
“公主,您怎么在这还有玄霓”他摸了摸蛇的脑袋,蛇舒服地蜷缩起来,又被顾景懿一把拎走,扔到地上。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无辜的玄霓什么也没有做就滚了一身泥土。
果然是心情不好呢,怪不得宴席上臭着一张脸,宁元昭好笑地想,心情这样差了,怎么对着他还是笑的,真是
真是什么,宁元昭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软软的。
“我听说母后不舒服,所以想过来看看,没想在这里听到了阿昭的叹气声。”顾景懿柔和地说,“母后怎么样”
“姑姑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即使如此,我就不进去打扰母后了,等明日再来看她。”说着,顾景懿自然地捧起宁元昭的手,“这是怎么了方才擦的药膏都蹭没了。”
宁元昭低头看了看,确实,估计是不小心的。
不过依照他的伤口,不擦也完全不妨事,明日估计就看不到了。
“可能是看姑姑的时候太急了,不小心蹭掉了。”他说。
“我再为阿昭擦一些吧。”顾景懿自手上的帕子中拿出一个小药瓶来。
“殿下来看姑姑,怎么会随身携带一瓶治伤的药膏”宁元昭笑着问。
“想着万一见到阿昭,可以将这个给阿昭,阿昭带回去再涂一次,应该就能大好了。”顾景懿并不扭捏,将心思说得很直白。
她细致地涂着他的手背,一圈又一圈,还轻轻地打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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