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元昭的控诉下,玄霓的罪行一一揭露,除了咬过宁元昭许多次外,还咬死了他们侯府最大的那尾锦鲤
顾景懿慢悠悠地说“真是罪大恶极。”
宁元昭“就是的。”
顾景懿“小侯爷想怎么处置它”
宁元昭真诚道“罪罪相抵,公主不如把我的活罪给消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玄霓呈到顾景懿面前。
顾景懿捞起玄霓,指节分明的手指和蛇尾一同滑过宁元昭的手背,宁元昭不由微颤了下。
“小侯爷倒是会组词,我这里可没有罪罪相抵一说。”顾景懿注视着他,“一事归一事,玄霓的错,我会补偿你。至于小侯爷,该罚还是要罚。”
宁元昭“那殿下想给臣什么惩罚”
顾景懿俯身,一缕青丝垂落至宁元昭脸侧,宁元昭礼貌地避开了两分。
顾景懿恍若不觉,不紧不慢道“待我想好了,小侯爷自会知晓。到时,来这里找我就是。”
宁元昭面上很是冷静,回道“好。”
夜闯公主府这事暂且告了一段落,玄霓咬人这事似乎也不了了之。
宁元昭最后是穿着前驸马的衣裳离开的。
公主说,既然他有缘穿了,便送予他,不必再送还。
白色显眼,但宁元昭似乎天生有种让自己不被发现的能力,即便穿着如此华贵的衣裳,也能很快融于夜色。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顾景懿神色微冷地伸出手指,端倪起指尖上未干的血珠。
宁元昭的血。
他捉玄霓时沾到了一滴。
那点红色在他眼中不断扩大,慢慢占据住他全部视线,他受到蛊惑般,轻轻舔掉了那滴血。
很甜很暖,难怪玄霓总是喜欢借机咬一口。
蛇早已厌倦了冰冷。
至于宁元昭这边,他依旧没走正门翻的墙
抱着湿了的夜行衣和公主给的治伤药膏。
一路上他小心避开了人,没让人看见自己名贵的“新衣裳”。
终于回到自己小院时,他莫名松了口气。
屋内点着烛火,应当是宁亦舟在里面。
他推开门,果不其然看到了黑衣的少年。
“小舟,给哥哥倒杯茶。”他一屁股坐到宽凳上。
宁亦舟将倒好的茶端到他手边,疑惑道“主子,你怎么如此紧张”
宁元昭一口气干掉茶水,摆摆手没说话,有点功败垂成的丧气样。
宁亦舟给他倒了第二杯水,又问“这夜行衣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穿的又是何人的衣物”
宁元昭喝完第二杯茶水,心绪稍微平静下来,他思考了下言辞,缓缓将今夜发生的事情告知于宁亦舟。
他说“有位姑娘她的东西落到我这了,我想着悄悄给她还回去,没想到被那姑娘捉了个正着,还泼了一身水。”
宁亦舟“居然会被那姑娘捉住么她是位武林高手为何不光明正大还她夜闯闺房,确是有些猥琐了,主子,你以后还是少看些侠盗姻缘之类的话本子。”
宁元昭
宁元昭“被捉住是个意外我在城中的名声你也知道,走正门还东西,万一被什么好事之人看见,明天又要满城风雨,损害人家姑娘的清誉。”
宁亦舟“主子偷偷摸摸还物,定是被那姑娘误解了意思,她才泼了水。想必后来主子解释清楚了,那姑娘也理解,所以给主子找了身新衣穿。”
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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