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展现出象牙般光洁细腻的膝弯和弧线流畅漂亮的小腿。
她身形纤瘦,削肩薄背,身高有将近55英尺1米68,乌黑的长发随性地披散着,两耳后佩戴着并不惹人注目的耳背式助听器,此时微低着头,柔软的发梢轻垂在挺拔的背脊上,呈现出一种精致的脆弱感。
背后传来一阵跫音,塞弗拉以为来的人是实验室的科研助理,没有太过在意。
直到被人突然从身后抱住。
“琴酒”
塞弗拉迟疑地开口,思绪一瞬间从“组织要破产了”放飞到“boss寿终正寝”,纤细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但身体却没有僵硬“发生什么事了”
她太了解对方了,如果不是发生了会影响到研究组的大事,这位逐渐朝工作狂的方向发展的组织新晋劳动模范绝对不会突然在工作时间亲自过来找她,能用寻呼机发条消息说明一下情况都是算对她比较信任的。
琴酒垂眸凝视着塞弗拉的侧脸,端详她眼神里那些让他感到非常熟悉后来却不属于他了的东西。
塞弗拉的美丽无疑是极具辨识度的,面部轮廓立体,却又不那么立体,下颌线清晰分明,既有亚洲的柔美,也有东欧的深邃。
她的外貌清艳而绮丽,冷白的皮肤好似在发光。凌乱的刘海下,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朦胧中带着明净透亮的蓝,眼尾微红,唇色淡淡的,没有血色。是不可多得的混血美人。
迟迟没有得到回答,塞弗拉眼角一挑,斜睨了一眼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的琴酒。
琴酒垂着眸,更显得眼廓深邃,鼻梁高挺,相貌硬朗,冷冽的眸子仿佛雪地里浸着的一抹松绿,似乎被某种情绪染得更深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好似久别重逢,很久没有这样看着她了一样。
塞弗拉揣摩不透他这般神态背后的含义,表情流露出些许困惑。
琴酒搂着少女的细腰,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凤。”
冷不防听到这声较为陌生的称呼,塞弗拉滞了一瞬。
小时候,琴酒倒是经常这么叫她,但是在两人分别继承行动代号以后就没再这么叫过了突然被他这么一唤,恍惚间仿佛被拉回了小时候半夜偷溜出去一起坐在墙头看月亮的时光。
「小阵快看兔子在捣年糕呢」
「月球上没有水,没有空气,根本不会有兔子。」
「可是小阵又没有到月亮上看过」
塞弗拉摇了摇头,从记忆里回过神来,赫然听见琴酒在她耳畔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轻道“我们交往吧。”
他的声音低沉且充满磁性,分不清是在征求意见,还是在简单的陈述一个想法。
塞弗拉的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
被告白了。他喜欢我吗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我喜欢他吗好像不讨厌。应该答应吗如果拒绝了,还可以做朋友吗以后见面会尴尬吧,都是相处十四年的友人了,因为这件事从此分道扬镳会很可惜。组织最近又出了叛徒,他是不是怀疑我是内鬼在套路我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才对我这样说
塞弗拉心情复杂而微妙,沉默了几秒,拍了拍琴酒放在自己腰际的手,示意他先放开。
琴酒配合地松手,却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撑在了台式计算机的桌沿,用手臂将人困在了身体与桌子之间。
塞弗拉拿他没办法,在局促的空间里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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