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系,今日便害了病,若是传到郭郁臣耳朵里,按照郭郁臣那木讷老实的秉性,必然会自责于心,觉得是自己害了枢密使刘光。
郭郁臣自责愧疚,便会前来探病,这一来二去的,刘光便可以利用郭郁臣的愧疚心理,来拉拢这个神策军右军指挥使。
刘觞立刻明白过来,没好气的道“阿爹,你都生病了,还想着拉拢小郭将军呢”
刘光虚弱的躺在榻上,道“不这个时候拉拢,还要何时拉拢呢眼下最好不过。”
刘觞没辙了“一会儿我亲自去。”
刘觞等御医来诊脉完毕,开了一些汤药,又留下了清凉消肿的软膏,安顿好刘光,这才起身离开内侍别省,往九仙门去碰碰运气。
哪知刘觞才出了内侍别省没多远,便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内侍别省的宫墙外晃来晃去,一时走,一时停,一时踱步。
那人身材高大,一身神策军大将军的戎装,英气的眉头紧锁,可不就是愧疚不已的郭郁臣指挥使吗
“小郭将军”刘觞走过去。
郭郁臣吓了一哆嗦,看到是刘觞,更是“做贼心虚”,竟是打了一个结巴“宣、宣徽使。”
刘觞装作不知情,问“小郭将军怎么突然这般生分昨日不还唤我阿觞来着吗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枉我当你是兄弟,你却睡了我阿爹
郭郁臣更是心虚,连连摆手“不不、我郁臣”
“好了,”刘觞一笑,故意道“开玩笑的,不闹小郭将军了,我还要去找御医一趟,便先走了。”
郭郁臣拦住他,道“找御医阿觞兄弟是病了”
“并非是我病了,而是我阿爹。”
“枢密使”郭郁臣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枢密使病了害了什么病严重不严重”
刘觞道“左右内侍别省也不远,小郭将军若是担心,不如去探望一番”
郭郁臣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一咬牙答应下来,与刘觞二人回到内侍别省。
刚到门口,一个小太监走过来,恭敬的道“宣徽使,郭芳仪有请。”
郭芳仪刘觞道“可知郭芳仪有什么事吩咐”
那小太监很是欢心,道“郭芳仪说是想要赏赐宣徽使,多谢宣徽使您帮了大忙。”
昨日里杨四娘出了丑,最欢心的自然是郭芳仪了。眼下刘光病倒,按理来说刘觞不放心现在去见郭芳仪,不过堪堪与郭芳仪“结盟”,这个时候拂了郭芳仪面子,也说不过去。
再者
刘觞瞥了一眼木讷仿佛石头的郭郁臣,郭郁臣和阿爹发生了那样的干系,自己这个干儿子在场的话,二人也无法说话,反而妨碍阿爹拉拢小郭将军。
刘觞干脆道“那小郭将军探望阿爹,我便先去拾翠殿,拜见芳仪娘娘了。”
刘觞转身离开,只剩下郭郁臣一个人站在内侍别省外面,也不知是松口气,还是提了口气,踟蹰良久,终于迈步走进内室。
刘光睡得轻,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儿,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与表情,仿佛昨夜什么过激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反而是郭郁臣,根本不可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走进来之后直接双膝一曲,“咕咚”跪在地上,将腰间神策军佩刀双手捧上,道“枢密使,郁臣今日是来负荆请罪的,要杀要剐,悉听君便”
刘光挣扎着坐起身来,轻轻咳嗽了两声,虚弱的道“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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