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觞儿觞儿”刘光着急的不行,冲到岸边,扒着湖岸焦急的大喊。
随即脸色一变,凌厉乖戾的冷喝“还不救驾是让本使请你们不成”
噗通噗通又是下饺子的声音,内侍、侍卫接二连三的跳入太液湖救驾。
哗啦
“觞儿”刘光脸上一喜,是刘觞刘觞浮出水面了。
不只是刘觞,刘觞还反手拖着一个身穿龙袍的年轻男子,可不是天子李谌么
太监侍卫们冲到岸边,七手八脚的帮忙将天子拖上岸来,紧跟着有几个宫女也将郭贵妃和杨四娘救上岸来。
刘觞爬上岸来,浑身湿漉漉淌着水,正月里的太液湖冷得犹如冰窟,真亏得哥哥妹妹好雅兴,在冰窟上泛舟。
刘光赶紧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将刘觞包住,刘觞打了个喷嚏,刚想吁出一口气,便听到吵吵闹闹的大喊声。
“陛下陛下都怪这个小贱妇”
“呜呜呜阿谌哥哥阿谌哥哥你怎么了别吓唬四娘啊”
“快快传御医”
“陛下陛下”
“陛下没气儿了”
刘觞也顾不得寒冷了,拨开人群冲过去,年轻的天子李谌平躺在地上,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肌肉流畅的胸膛一动不动,根本毫无喘息。
“御医御医”
“御医还没来,怎么办陛下没气了,陛下驾崩了”
“呜呜呜呜”
哭声四起,回响在寒冷干涩的大明宫上空。
刘觞听得心烦,大喝一声“都闭嘴人还没死呢”
无论是贵妃,还是宫人都是吓得一惊,平日里的宣徽使刘觞和和气气,总是笑眯眯,好似很好相与,难得像今日这般冷酷。
刘觞跪在昏迷的李谌身边,“唰唰”两下解开李谌的白玉腰带,撕开领口,双手一分,李谌胸口的衣襟发出脆弱的声响,直接撕裂,那年轻而流畅的胸肌直接袒露在众人面前。
“你”郭贵妃手指打颤的指着刘觞。
不等她呵斥,刘觞双手交叠,放在天子胸口之上,发狠的往下接连按压。
“你”郭贵妃又是受惊,大喊着“你竟、竟殴打陛”下。
她的话没有说完,陡然“嗬”狠狠抽了一口冷气,瞪大眼睛,捂住嘴巴,失声不能自语。
其他宫人也是一样,有吃惊得捂住嘴巴的,还有吃惊得捂住眼睛的。
就见刘觞刚刚“殴打”完天子,突然又低下头,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淡粉唇瓣,严丝合缝的覆盖住天子的双唇,竟是在“非礼”陛下
天子李谌坠入水中,他是个标准的旱鸭子,但好歹从小习武,反应迅捷,憋气保命还是会的。
李谌没想到第一个跳下水来救自己的,竟然是宣徽使刘觞,他被拖上岸来,其实并未昏厥过去,只不过这次郭贵妃闹事,着实过份,李谌想用这件事情敲打郭贵妃,顺便打压太皇太后的气焰,便故意闭气,装作溺水昏厥,等事态发酵一番,再装作幽幽转醒。
哪知
柔软的触觉突然贴上来,微微颤栗,带起犹如涟漪的酥麻之感,直冲李谌的头顶,让他猛地回忆起登基之夜,狠狠占有刘觞的疯狂。
李谌“”怎么办朕现在应该睁眼,还是继续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