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管分明的手腕,忍不住落下轻吻。唇瓣贴着血管纹路不停来回磨蹭,终是没忍心咬下去。
今晚她只饱了四五分,但这四五分已经让她无比满足。
她俯身奖赏地在常小渝额间落下一个吻“多谢款待。”
常小渝醒来时全身没有半点力气,软趴趴地陷在被窝里,连翻个身都没法办到。
她大脑疼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跳。
常小渝气得想骂人,她昨晚是醉了,但不代表完全没有意识。难道她不出声,晏槿还真想继续进行下去
等下次见面,她一定要讨回来。
恢复力气后,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常小渝起身打开衣柜,随手拿了一件外套裹在身上。
推开门时夕阳的余晖朦胧地铺在淮阳河上,今日雾气不算太重,勉强能看到一丝金橘色。
“您醒了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花婢见常小渝眉间都是倦色,一张脸白得吓人“要叫医生过来吗”
“不必了。”常小渝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得可怕,喉咙里像是有砂砾滚过刺痛得厉害。
花婢吓了一跳“您快进屋休息,免得遭了寒气。”
常小渝点点头,进屋前忍着嗓子不适说“给我拿点粥来。”
“是。”
喝过热粥,常小渝才舒服了很多。
“小砚啊,昨晚辛苦你了。今天放你休息,不用接客。”一道柔媚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浓烈的香水味比她先一步进入房间。
“跟妈妈说,昨晚你有没有”
“当然没有,我就是喝醉了,难受得很。”
秦玉娇这才放心“这就对了,花魁的第一次很宝贵,可别轻易送出去。要先挑个好对象,再商量个好价钱。否则我这留仙阁还开不开了”
她捂嘴娇笑,脚腕上的金链子晃动着
“妈妈说得是。”
常小渝应和着,这明显是来敲打她的。看她最近和晏槿走得近,又不好明说。谁让她是这留仙阁排名第二的摇钱树,连老鸨都对她礼让三分。
秦玉娇坐了会儿就走了,留仙阁昼夜不停的接待客人,她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人聊天。
常小渝刚想出去活动活动,就听得走廊上传来嬉笑声。
“安公子这算阅尽千帆,还是觉得琳娜好吗”
“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怎么和琳娜比呀”
“我要是男人,当然喜欢成熟妩媚的。”
接着对话越来越粗俗,几个女人娇笑不已。
“祁砚以为能从琳娜手上抢客人,也不照照镜子。一个小屁孩,还想当咱留仙阁第一花魁,真是自不量力。”
“可不是,她呀,就适合伺候女人,男人嘛,还是留给我们姐妹几个”
常小渝“啪”一声推开门,走廊上肆无忌惮嬉笑的几个女人纷纷朝她看过来,皆露出的不屑地神色。
她们就是故意来说给她听的。
“祁砚,一个女人就把你累得睡了一天,你这身体哟”其中一个花魁视线别有深意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以后可怎么伺候别的客人,可别坏了留仙阁的招牌。”
“伺候女人怎么了总比你们向肥头大耳的油腻肥猪卖笑好吧自己不觉得恶心吗”常小渝瞪回去“还是你们心理素质好,晚辈自愧不如。”
来留仙阁的客人什么人都有,其中男人居多,那些出手阔绰的男人很多都是暴发户,长相和身材都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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