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你懂什么”说着,她又殷切地看向云姝。
云姝只好点了点头。
刘氏接着又是一大堆的唠叨话嘱咐他们,听得云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好不容易老夫人过来,把刘氏唤了过去,云姝和许蔚才得以离开。
“娘就是爱唠叨,你多担待一点。”许蔚说。
“你言重了,我从未觉得娘唠叨,她都是为了我们好。”
“姝儿果然是明白事理的。”
云姝回头,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瞧,她不觉赧然“干嘛这样看着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姝儿不仅容色出众,亦是温婉端淑,我怎能不喜”他一点也没有要移开目光的意思。
见她脸颊烧红,反而笑意加深。
云姝啐他“休得再取笑我”
因着前线大捷,皇城上下都是一派喜气。开春以后,万木复苏,便是背靠汤山、残雪还未消融的御射场,也是一片融融春意。
围场中号角悠长,百兽奔腾,随行侧卫的侍卫在外围策马驱赶,不叫百兽靠近皇庭。
尽管如此,那些野兽距离皇帝的御驾不过百十米。
刘四海不住擦着汗,不时回头用眼神请示江德福。江德福自小侍奉皇帝长大,看着皇帝从魏国公二公子成为雍王,后又一步步登上帝位,又手握南府府兵,深得皇帝信任,不是他这个普通执笔内侍可以比的。
江德福虽然神色不显,多少也有些忧惧,几次回头劝说皇帝,却只叫他一个冷漠的眼神阻回。
“朕是在马背上赢得的天下,还惧怕区区几只野兽你们的胆子,是不是太小了”
江德福忙告罪道“奴婢几人如何敢与陛下相比只是,陛下乃万尊之躯,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怎能置身于险境陛下的安危,便是社稷的安危,奴婢几人实在不敢小觑。还请陛下移步外围,陛下恕罪”
说着,几人又跪下,长跪不起。
“扫兴”皇帝拂袖离去。
江德福终于松了口气。
“陛下这些日子脾气好像见长。”见皇帝完全离开,刘四海才过来,心有余悸地说,“前线大捷,陛下有什么不开心的啊”
“哎”江德福只是摇头叹气,却也不说。
皇帝的私事,可不是他们这些内侍可以置喙的。
三月下旬,宫里终于来了人,却是太后身边伺候的福姑姑。刘氏殷勤地接待了她,一面又叫人上茶。
福姑姑一摆手“不必了,这次选进宫的绣娘不少,奴婢还要回宫向太后复命。”
目光落到云姝身上。见她美眸动人,楚楚婉约,举止仪态却是端庄,处变不惊,已经有几分喜欢“是个不错的孩子。我想,太后应该也会喜欢她的。”
云姝便跟着她离开了许府。
许府位于长安城东,距离宫墙有段距离,因着雨后地面湿滑,行走缓慢,一行人到宫墙内已是戌时。
过了会儿就要下钥,路上已没有多余的宫人。月光映在雪色的地面上,茫茫一片,黑魆魆的巷道一眼望去没有尽头。云姝的鞋袜早在路上就湿了,此刻更是冷得像裹着块冰,又冷又冻。她瞧了眼前头引路的福姑姑,到底没敢吭声。
终于到了永安宫,福姑姑笑吟吟地跟值班的小太监打了招呼。
很快,那值班的小太监就从里头通禀出来,说皇太后已经歇下了,让他们明早再来。
福姑姑道谢,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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