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失尽人心,也就不意外人人都不想着他了。
弘昱现在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挣来的,也是胤禛愿意给侄子这么个机会。
允礽还是太子的时候,胤禛也曾跟着太子去办过差,那会儿是君臣兄弟,到底也还是有几分情意在的。
永琳本来笑着,听了这话,神色收敛,也有几分落落失意“嗯。”
他说“阿玛前儿回来,说起这事儿了。玛法身子不好,病痛重些,如今又要入冬了,怕是要难受些时候了。”
福惠瞧着他,轻声说“你想见见他吗”
永琳叫这话惊得长大了嘴巴“六叔,你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永琳自出生就没见过允礽。他是弘晳在外头生的。
永琳叫福惠这话问的心惊肉跳的。他是年纪小,但他不傻啊。这先帝爷下令拘禁的人,他阿玛都见不到,他怎么能见得到呢
福惠却轻轻笑了,片刻,敛了笑意,才又道“你阿玛应该很想见见他的。”
永琳默了半晌,才说“阿玛很担心他。”
只是国家体制所限,弘晳见不到胤礽,也只能在外头白白担心了。
永琳和永扬的住处离着不远,走着就到了,福惠拍拍永琳的肩膀“好好歇着。叫你阿玛也好好休息,别累着自个儿了。”
“皇阿玛心里惦记着你们一家呢。”
永琳眼底似乎有一点泪光,可他又笑得很透彻,他重重嗯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允禩在平泉养病,数度昏迷不醒,但又挺过来了。
照顾他的人给胤禛密报,都说允禩的求生意志很强烈,是不肯轻易放弃的人。
胤禛与年姒玉谈起允禩,也是这样说他的。
胤禛说“哪怕到了现在,他大概还是心有不甘的。叫弘时和苏努出头,便是他的心机。这事上,朕拿不到他的一点错处,不过是革爵,叫他在家养病罢了。”
“追随他的一干人等,包括弘时在内,竟还没一个说他不好的。真是被蛊惑的不深。”
年姒玉道“他大约是还想着,留待以后四个字的。”
胤禛呵了一声,道“你倒是猜对了。他那边才好些,就写了折子来,自请有罪,可字字句句都是为自己开脱的话。弘时和苏努他们的处置有圣旨,他是一个字不肯多说的。”
“你知道他给弘旺求了个什么亲事么”
年姒玉凝望着胤禛,知道允禩的这个恳请必然是不简单的。
胤禛冷笑道“他为弘旺求娶隆科多的女儿。便是李四儿生的那个庶女。求到弘旺身边,做个妾室。他倒是小心,还不敢提侧福晋三个字。可你看他此举,不是豁出去了是什么”
“怕朕要处置他,连带着弘旺一起处置了这是想让隆科多保着他么。”
胤禛这里的密报说,允禩甚至有想要给弘旺改名叫菩萨保的心思。只是怕触怒皇上,才未敢施行。
年姒玉轻声问“那隆科多的意思呢”
胤禛道“隆科多敢有什么意思他不过都是听朕的。这回,也不敢擅作主张了。”
胤禛不大看重弘旺,倒不是弘旺有什么不好,就单单因为弘旺是允禩的儿子,胤禛不想重用他。
弘旺在宗室阿哥里头也不出挑,能力也不甚出众,既是可用可不用的,那自然是先不用的。
胤禛说“去给弘旺做个妾室,也无不可。佟家的庶女,也不受本家重视,去了弘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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