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回谢谢问候。
然后,就没了。
真就没了
阮愫看着对话框。
真就没了。
阮愫被这个男人给整原地裂开了。他是不是和尚啊,这么难撩。
不行,得给他上个大招。
阮愫手指飞速打字我周末想去西卢市买点生活必需品,可是没有车。我们肖组长说他可以送我去。第一条。
肖组长你见过吧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北城著名顶尖学府a大的天之骄子,我们的活动发起人,不知为何,他对我还挺好的,天天找我。第二条。
消息发出去了,阮愫静静等待。
空气凝固了,阮愫的心弦也崩住了。
有人说,暗恋是一场属于自己的兵荒马乱,对阮愫来说,暗恋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犯罪过程。
她偷偷的瞒着全世界的人,做尽喜欢他的事,甚至不惜绿他兄弟,傻乎乎的想要靠近他,终于,来到他身边,才发现,因为她是他好兄弟的女朋友,再怎么靠近他,他也不会接受。
阮愫就像是缘木求鱼了,方式跟方法完全错了。
但是,如果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她又怎么能稍微靠近一下他呢。
他淡漠名利,远离世俗,那么放逐自己,都放逐到这杳无人烟的边境上来了。阮愫如果不鼓起勇气靠近他,此生都会跟他无缘。
古皓白,不要做王八。
时间分分秒秒,随着西境猎猎作响的风,从阮愫指尖滑过。阮愫焦急的等着男人回应。
你平安就好了,晚安。阮愫被折磨得就要放弃之时,给他发了这条可以当做结束的信息。
然后,他忽然回过来,我周六下午五点换班,六点去学校接你。
呜呜呜,收到这条信息的阮愫眼热,激动得捂住嘴巴,就快要哭出声来了。
周六下午,小学校放学后,古皓白开车到学校找阮愫。
学校里支教的教师都走了,只有阮愫一个人戴着一顶白色的渔夫遮阳帽坐在旗台上,拖着下巴等。
细肩头上斜挎着个桃粉色的漆皮零钱包。
她穿了件无袖的纯白连衣裙,吊带的,领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裙摆及膝盖。
脚上一双矮帮白色帆布鞋,手里捏一根绿色的草,正在百无聊赖的玩着,看似是等了他很久。
古皓白从车座上下来,还是那辆军用jee。
他没穿军服,打扮清爽。
纯黑短袖体恤,水洗蓝牛仔裤,刚理过头发,半寸的刺猬头,露出了青色的头皮。
其实刺猬头这发型很择人,要是脸型,五官或者额头比例不好,发际线也没生好,理出来就是一场彻底的自我毁容。
古皓白无疑是哪哪都生得好的人。
利落清爽的刺猬头让他眉目如画的五官最大程度的暴露,阮愫看得入了迷。
明明是一张淡颜系的脸,却有摄人心魂的冲击力。
阮愫许久不见他,变得有些拘谨。
察见他眉角有一块半新的没好完的伤痕,阮愫于是只能用这个作为话题展开,“你额角怎么了”
“就是你发微信那天,边境上出了点乱子。抓了几个人,这些天有点忙,一直忙着问讯。”古皓白口吻淡淡的提起这些日子自己在忙。今天才得了个机会理了个头。
阮愫问“你刚剪的头发”
阮愫还能从他身上闻到清爽的剃须水的味道。
是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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