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力”
路南溪一脸麻木,“说完了吗”
路万成强行压抑着自己动手打人的念头,他无法确定路南溪和关睿现在的关系,如果再像上一回一样,图一时爽快打了路南溪却引来关睿的报复,那就是得不偿失。
更别说,现在那三百万还在路南溪的手里,惹恼了她,他可能一分钱都要不到。
路南溪等不到下文,耐心告罄,“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
“别”路万成咬咬牙,“这次算爸爸求你先把那三百万打回来,我把银行的账平一部分,回头卖掉那块地,再想办法给你凑嫁妆,你要知道,本来嫁妆这事儿也是你无中生有的,就为这个我才贷款”
路南溪唇角轻扯,“你废话真多,没一句有用的。”
她说完,已经往殡仪馆门口方向迈步。
路万成追过去拦在她面前,横了横心,“那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行了吧你把三百万还给我,让我保住房子,我把那块地给你”
话说完,他自己似虚脱,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他本打算迂回,和路南溪谈判,然而路南溪根本就不是谈判的姿态,她提出的条件,没有给他一丁点转圜的可能。
这不叫谈判,只是她单方面做了决定,这是威胁他。
而他却毫无办法,他脑中想过无数次,不要来对路南溪低声下气,或者在她摆脸色的时候转身走人,然而,一想到图一时痛快的结果,他就无法承受要是没了房子,他和曲春芳,还有曲倩倩怎么办
家里现在负债累累,难道要流落街头
他有一瞬,是真想过死。
他居然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到想死。
他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结果了,地就这样白白给路南溪,而他没了地,还要想办法应对自己之前的债务。
不料,还有更糟糕的
路南溪歪着脑袋若有所思,数秒后开口“我是订婚那天和你说三天为期,过期不候的,算上当天,今天是第四天了。”
她看到路万成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她笑了下,“你是不是以为掌握那块地,随时都能过来做交易真可惜,现在我觉得钱更有用,所以那块地你就自己留着吧,运气好的话,或许会有人买呢。”
路万成攥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本来那块地开发难度就高,不好找买主,因为关睿之前的几句话,询价的人都已经没了,要找新的买主全看天意,还不知道会找到猴年马月,价格也很难谈上去而路南溪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幅看热闹一般的姿态令他怒火中烧。
偏偏,他还不能指着她鼻尖骂,不能动手打她。
路南溪见路万成被气得面色发白说不出话,她心情反倒畅快了点,又转身走,却再次被路万成拦住。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高兴了”可能是因为愤怒,路万成眼底泛红,“我这么一把年纪了,你搞这些阴招设计我,难不成是想我背着债还去睡大街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路南溪笑得恶毒,“能让我爽啊。”
“你”路万成手已经扬了起来,却卡在半空里,迟迟没落下来。
路南次一点也不怕,微微仰头看了一眼路万成的手,“你这个人真是,其实你不知道一直以来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不是地,也不是钱。”
路万成手放下来的时候,开始气到发抖,“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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