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万成则不同,直勾勾地盯着路南溪走过来。
路南溪走近了才开口问“你们来做什么”
路万成冷笑,“没有娘家人的订婚,像话吗我都掏了那么多嫁妆,还来不得”
要是搁在平时,路南溪可能已经爆发了,会指着路万成的鼻子将人骂出去,但现在,旁边还有几个往来的宾客,大多都是关家有来往的大人物,路南溪自己丢脸没关系,她不能给关家丢脸。
她沉了口气,全身被一种深重的疲惫感笼罩着,隔了几秒才道“行啊,那你进去吧,我让人给你们安排座位。”
路万成和曲春芳都愣了。
路南溪一直就是个难缠的人,他们本来是抱着闹事搅局的心思来的,却没想到路南溪这就要放他们进去了。
路南溪从签到处叫了个婚庆公司的小助理,让帮忙安顿路万成和曲春芳,然后转身就走。
回到休息室,关睿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她的心情更加烦躁。
来得早的宾客已经进入会场了,关正航和何玉两人在外面招呼宾客,路南溪给在医院陪着老太太做检查的刘英打了个电话。
刘英也不接电话,她心里七上八下,手快将手机捏碎,有一种近乎崩溃的感觉。
她甚至顾不上和路万成较劲,这个订婚现在看起来已经是个烂摊子,她想见关睿,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她还想去医院,想陪在老太太身边,确认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弯下身,焦躁得想要抓自己的头发,却又碍于喷了摩丝固定的发型而无从下手。
她在心里爆着粗口,心想,关睿要是再不来,她以后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派出所里,关睿此时正在审讯室。
他回忆了一下,过去失态,失控到动手打人的经历是没有的,这是头一回。
拳头砸向付承泽的时候,他并没有考虑过后果,脑子除却那张暧昧的照片,其他什么都没有,更没有理智的容身之所。
路南溪被付承泽压在身下的画面,已经摧毁了他的所有理性,难道他还能沉着冷静慢慢筹谋策划如何反击吗
但失控到底还是遭到了反噬,警察出现在医院时,苏嫱第一时间就指着他开始控诉他的恶行,将他是如何对付承实施暴力,而她又是如何在阻拦的过程中被波及受伤
当时他却反常地冷静。
现在的苏嫱,做出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意外了。
他被带来了派出所,警察说,付承泽受伤很严重,手术后才能做笔录,而苏嫱刚刚做完一系列检查,正由一个民警陪同,在医院等检查结果,如果结果没有大碍,也会被带来做笔录。
对于打人这一举动,关睿没有否认,但也并不多说,只一句话“我要见我的律师。”
警方办事有流程,更希望先从当事人口中了解事情的整个经过,而非在律师引导下避重就轻的陈述,所以并未立刻回应他的要求,而是引导性地劝他说出事情经过。
关睿是第一回进局子,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他保持着沉默,他知道警方问不出什么,过不了多久就会让他见律师,或许还会通知家人。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很清楚订婚注定是要搞砸了。
路南溪和奶奶一定都会很失望,而他手机不在手头,就连打个电话和她们解释也做不到。
至于和警方再扯什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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